他的丹田内,那枚莹白的丹核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光芒大放,疯狂地旋转起来。
他的气息,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从筑基初期,一路飙升,突破筑基中期、后期、巅峰,最终稳稳地停在了……金丹初期!
“这……这不可能!”
慕无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林烬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绝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笑意。
他伸出右手,不再是拳头,而是并指成剑。
一缕比慕无邪的剑光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金色剑气,在他指尖凝聚。
“慕师弟,”林烬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
“我的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他轻轻一点。
“嗤——!”
金色的剑气破空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一种无坚不摧的意志。
它没有与慕无邪的剑光碰撞,而是如同一道最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将其从中劈开!
余势未绝的金色剑气,直刺慕无邪的眉心!
慕无邪瞳孔放大,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金丹期的威压下,竟动弹不得!
他虽然也有金丹初期的力量,但是不稳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的光芒,在自己的眼前不断放大。
“噗!”
一声轻响。
金色剑气在即将触及慕无邪眉心的前一寸,骤然停住,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慕无邪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冷汗浸透了他的白衣。
他输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那个气息暴涨到金丹期的玄衣身影。
从筑基恢复到金丹,只在一念之间?
这……这是神迹吗?
高台上,执法长老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林烬……恭喜你恢复金丹了!”
林烬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慕无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承让了。”
说完,他转身,在无数道震惊、敬畏、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下演武台,走向属于他的荣耀与清蕴丹。
【叮——检测到主角慕无邪当前黑化值:612/2000,数值已启动缓慢攀升】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宗门的格局,将彻底改变。
林烬接过侍者递来的清蕴丹瓷瓶,指尖触及微凉的瓷釉,便径直转身离开演武场。
没有回应任何弟子的敬畏行礼,也未多看高台上欲言又止的长老们。
脚步沉稳,朝着自己住所走去。
林烬反手阖上院门,隔绝了外界喧嚣,径直走到院中的青石练功台上盘膝坐下。
心口就传来一阵钻心刺痛,那是之前引渡到体内的毒银针毒素在作祟。
当年为救慕无邪,他硬生生将对方体内的阴毒移到自身,之后遇到分半神识凝成封印。
才暂时镇住这以灵力、神识为食的邪毒。
平日不剧烈运功便相安无事,可每次对战耗力后,封印就会松动,痛感便会冒头。
这次演武场突破,他为瞬间引爆灵力、稳固金丹几乎耗尽心神,本就脆弱的神识封印直接裂开缝隙。
如今毒素借着灵力激荡的势头疯狂冲击,加上方才炼化清蕴丹时过度出力,经脉中墨色毒雾已然躁动,才让这蚀骨之痛卷土重来。
他按住心口,内视可见毒素正顺着血脉啃噬精纯灵力,神识封印摇摇欲坠。
这痛,正是分神封印松动、过度出力破了制衡的明证。
强撑着起身,指尖攥紧那枚清蕴丹瓷瓶,他忽然想起,后山隐秘山洞里,藏着另一个“自己”。
他不再耽搁,忍着经脉中的隐痛,提步走出恒林院,循着记忆中的路径往后山而去。
山路崎岖,每走一步,心口的刺痛就加剧一分,墨色毒雾在经脉中愈发躁动,几乎要冲破神识的临时压制。
抵达山洞时,林烬额角已渗满冷汗。
洞内寒气森森,寒玉床上,那具与他容貌一模一样的本体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果然是太过出力,要不是系统出现,恐怕……”
连本源与神识的制衡都撑不住了。”
他低声自语,能清晰感觉到经脉中的刺痛在缓缓缓解。
清蕴丹不仅能稳固金丹,更能温养本源、补强神识,恰好能补上他对战时的耗损,重新加固对毒素的压制。
他取出清蕴丹,毫不犹豫地将整枚丹药按在本体眉心,指尖催动仅存的微弱灵力,强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