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5
    时依依转身皱着眉看被困在墙上的四人,思索着对策。不一会,空气中传来此起披伏的闷哼声和呕吐声。

    随即其中的三人睁开了眼,不等他们提问,时依依抱着沈凌容离开了地窖:“快跟上,等会告诉你们详情。”

    出来后,时依依小心的把沈凌容放在地上,对跟上了的几人简单的交代了经过。江厌看着时依依的脸始终带着疑惑,可当他看到地上还在昏睡的沈凌容时,拧着的眉头放松了会

    江厌说:“我和江陵去解决剩下的,你带着沈凌容和魏池回到马车上休息,等我们来找你。”

    时依依抱着沈凌容找到了马车,将她平稳的放在马车里,自己也靠在一边歇息着。魏池看着离开视线的时依依,他好奇的歪歪头。

    她明明喝的最多,是怎么醒来的?而且还短时间内恢复了灵力。刚刚他一直假寐,就想看看背后之人想做什么,期待着那人能有所大动作。结果呢,竟是毫无灵力的凡胎。而且自己还差点玩脱了,如果时依依没有醒来的话,凭自己是挣脱不开那玄铁链的。

    夜里的微风轻轻的吹拂着脸颊,在这黝黑的夜晚,四周都安安静静的。魏池闭眼慢慢的用灵力探入自己丹田,那里有几缕微弱的丹魂在浮动,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气息,那些丹魂飘动着包裹那股灵力。

    这两天,他跟时依依在同一个马车内,这样的距离正好可以慢慢的汲取自己的灵力。不用像第一次,需要直接接触了。

    照这个速度,估计还得好几个月吧。但是几百年都过来了,几个月又如何。况且她这次倒是给了自己几分惊讶。

    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江厌冷冷的开口:“你们残害了多少人。”

    跪在地上的二人低头不语,随即一声惨叫声响起,刀疤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鲜血正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在地面上迅速积成一小滩暗红。

    跪在他身旁的人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带着地面的尘土都簌簌颤动。

    “不说吗?”江陵冷漠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他深知这次与之前好像都不一样了,立马匍匐在地上:“三个,我们,呃,是他杀了三个。”说着他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指向身边的人:“都是他指使我的,我是被逼的,仙长。”

    他边哭喊着边朝面前的二人爬去,正想伸手抓住他们的衣服求饶。脑子瞬间闪过今天下午的情景,刚刚伸出的手立马缩回来。

    江陵抬眼淡淡的看着手中的剑:“坦白...也许从宽。”这句话还是上次从时依依嘴里学到的。

    刀疤脸哽咽着娓娓道来,当初他带着一群弟兄闯到这黑石岭,在山坳里搭了处寨子落脚。那会儿他们虽靠着抢劫过路商贩过活,却也守着条底线,只劫财不害命,从没伤过谁的性命。

    直到有一天,他照常领着几个弟兄在山道上埋伏,没成想撞见个修仙之人打此路过。他们几人被对方收拾得屁滚尿流,连着好几天都不敢下山露面。眼瞅着寨子里的存粮见了底,实在熬不住了,他们才又揣着家伙下山想重操旧业,这次却遇上了个戴面具的男人。

    那面具男就像早等着他们似的,刚露面就冲他抛来个“机缘”,让他把路过的仙人诱回寨子,灌下他给的特制汤水,再把人交过去。面具男说只要凑够十个仙人,就教他成仙的法门,让他也能踏破凡尘。

    知道了来龙去脉,江陵看向一旁沉思的男人问:“就地正法?”

    江厌摇了摇头说:“给最近的镇里驻守传去信号,让他们来。”

    面具男也知自己这次马失前蹄,这下怕不只是失去修炼资格,恐怕生命要走到头了。于是他站起来大喊:“凭什么许仙家遨游天地,我等凡人只能做井底之蛙。我只是想获得一个机缘而已,我不像你们,一生下来就那么幸运有灵根,可以修仙。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又有什么错?”

    这些话他仿佛想了很多遍,又仿佛是一开始选择这条路时就这样劝说自己的。

    江厌错愕的听着他的狡辩,摇摇头道:“修仙本是一件机缘,你没有灵根再强求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你所谓的努力是剥夺别人的生命,这算哪门子的努力,你又有什么资格讲自己努力了?再说你这歪门邪道,夺取他人金丹的行为,哪怕你拥有成百上千颗金丹,你也不会成功的。”

    面具男大叫吼出声来:“放你娘的狗屁,我就差一点了,你们几个乖乖让取颗金丹又怎么了?你们不是本来就天赋异禀吗,取了再长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自私呢?不就是一颗金丹吗,为什么要这么小气,为什么就不能......”

    话音未落他已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一旁的江陵对上江厌的目光淡淡道:“放他娘的狗屁话太多了。”

    放在平时江陵要是说出这种话来江厌必定会斥责他,可是...可是就在江陵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这种污言秽语,更别说自己曾因此斥责他了。

    江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假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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