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道:“走吧。”
山匪看见出来的二人似是明白了些什么,慢慢的后退想要逃跑。出来的江陵将寨里的山匪集中看守,向不远的镇上传去信号。
江厌看着杂乱的桌面,端起碗里还剩下的果酒,仔细端详着。他思索了会,手指凝聚一股灵力注入碗中,那股灵力在接触到水面就消散开来。
原来如此!这一次又是时依依救了他们,从目前看来,这个时依依貌似没有什么小动作,反而一直在帮助他们。
江厌摸了摸下巴,转头问一旁的人:“你觉得依依怎么样?”
江陵停住了脚步,眉色深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意思?难道你…”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他舌尖打转,烫得他喉头阵阵发紧。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唾沫星子在齿间泛着苦涩。
江厌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叹了口气,站直道:“我只把她当做朋友。”他酝酿了一会,继续说,“我是问你,你有没有觉得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朋友”二字一出口,还蒙在江棱头上的阴霾瞬间消散了不少,甚至因为这二字,将到了嘴边的笑咽了回去,只留唇角一点若有若无的甜意。
江陵说:“可能是有些吧,貌似比以前有用些了吧。”
江厌看着忽然心情大好的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忽略了他们二人关系一直不好,所以江陵察觉不到什么,那么沈凌容呢,她有所感觉吗?
二人在寨子里枯坐了一整晚,晨雾还没漫过寨墙的垛口,门外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一队衙门捕快正有条不紊地行动着,铁镣碰撞的脆响混着山匪的低骂在寨子里回荡。将那群往日横行的山匪一个个推搡着往外走,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为首的捕快一身皂衣染着晨霜,见二人走来,立刻停下脚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多谢仙长出手相助,替这方百姓除了黑石岭这颗毒瘤!我等需即刻带人回衙复命,便不多叨扰了。”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时眼底闪过一丝凛然,“祝仙长此行顺遂,前路平安。”说罢又拱了拱手,转身挥手示意捕快们押解人犯启程。
车轮碾过黑石岭边缘的碎石路,在时依依的强烈要求下,她和沈凌容坐在了江陵的那个马车上。
一路上马车里传来了嘻嘻哈哈的笑声,那声音顺着风声,车轮声悠悠传到后面。
魏池独自一人躺在中间的那辆马车上,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头上的车篷,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夜渐浓,一行人找了个平坦的地上停下来过夜。众人围着篝火而坐,跳跃的火光将众人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忽长忽短。
江厌慢慢烤着江陵猎来的野物,油脂顺着焦脆的表皮往下滴,落在火炭里“滋啦”一声炸开,混着肉香的热气在夜风中漫开,勾得人鼻尖发痒。
时依依一边看着江厌手里的肉,一边心不在焉的与沈凌容聊天。看到她的小眼神,沈凌容不禁觉得好笑。
她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瞧着面前的女孩。跳动的火光在少女脸上镀了层暖融融的红,连带着那双眼本就水灵灵的大眼睛,都像是浸了星光般亮闪闪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软乎乎的透着稚气,说话时偶尔微微嘟起嘴,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便悄悄探出来,那模样瞧得人心里莫名一痒。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时依依被捏的转过了头来,盯着沈凌容看:“容容,怎么了?”
那呆呆的模样惹的沈凌容心里更痒,一言不发的双手捧着她的脸开揉。时依依愣了一会,立马也伸手捏住沈凌容的脸,双手像揉面团一样。随即二人之间便漾开一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