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吗
不备,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想要索吻,却被苏斯昂按在床上。

    “不和你亲,一股酒味。”

    林樊眼神依然迷离着,大脑仍然勤勉地分析着苏斯昂的一举一动,可是方向却走错了。

    “你不爱我了,对不对?”

    “你累了,对不对?”

    “爱,最爱你,我也不累。”苏斯昂语气宠溺,手指蹭了蹭他的鼻尖:“你这小脑瓜,不会分析酒别分析了,先去洗澡好不好?”

    “帮我洗,让苏斯昂帮我洗。”

    苏斯昂只得认命,将他的衣裳解开,“好,让苏斯昂帮你洗。”

    等到苏斯昂放好浴池中的水,回来却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

    第二日,闹钟将林樊喊醒,他扶着昏昏沉沉地脑袋,从苏斯昂的怀中爬起来。

    “嘶……啊……”他拍了拍自己额头,只觉得脑袋重的能在地上砸一个坑。

    他稍微一动,苏斯昂就靠过来,围住他,“醒了?”

    “嗯。”

    “手还痛吗?”

    林樊一愣,下意识就要往回藏自己的手臂,“有点吧……不过习惯了。”

    苏斯昂也坐起来,靠在痛的肩头,“昨天为什么要去喝酒?”

    “想去放松一下。”

    “是吗?你不用看晚自习吗?”

    林樊不说话了。

    苏斯昂握住他的手腕,“这些伤......”

    林樊的视线也落在自己的胳膊上,随即猛地一把从对方手中挣出,“我上班要迟到了。”

    边说着,他就下床想要逃离这个卧室,可苏斯昂好像非得让他说,非得点破。

    “林樊!”苏斯昂的声音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林樊脚步顿了顿,却没有要解释的念头,随后打开卧室门,奔到卫生间。

    等他收拾好,准备去拿早餐出门时,却间餐桌上空荡荡的。

    苏斯昂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

    没有就没有吧,他去路上买一些也行。

    他装好手机,背好包,以至于换好鞋子,却发现苏斯昂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我得去学校了,苏斯昂。”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苏斯昂却勾走他手中的钥匙,他的担忧化作固执,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你今天,要么跟我去医院,”他盯着林樊的眼睛,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要么你现在跟我说清楚。”

    林樊理了理衣袖,无所谓道:“不然呢?”

    “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