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吗


    第二天,林樊说是晚上要看自习,只是借口而已。他只是想要自己出去溜达溜达。

    很久没有去看那只常喂的狸花猫了,他下午没课后,就早走了一会儿,没骑车,独自乘着地铁,穿梭在城市中。

    这个冬天实在太冷了,也不知道,咪咪有没有地方取暖。

    要是这次能碰见它,就带它一起回家。

    他在路边的小店买了根火腿肠,在以往常遇到猫的地方轻声呼唤,一路叫着咪咪,却怎么都不见人影。

    “老板,那只狸花猫,被领养了吗?”他又回到那家小店,描述着。

    老板对他脸熟,挠了挠头,神情有些惋惜,“没有,前些天,被车轧死了……”

    “什么!?”

    “哎呀,小猫小狗的都不通人性……”

    林樊只觉得脑子嗡嗡地响着,老板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清楚,甚至觉得脚步有些不稳……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像是无家可归的幽魂一般。

    为什么总是差一点呢?

    差一点就能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差一点就能救到金虹,差一点就可以完整的给苏斯昂弹一整首自己的歌,差一点就能回归乐队……

    乐队啊乐队。

    他掏出手机,跟杨珂发了条消息:

    【杨哥,我已经不再适合呆在乐队了,感光银盐就拜托你们了,我也已经准备全身心的投入到教师行业。】

    【我要退出感光银盐。】

    果不其然,杨珂并不答应,甚至一个电话拨过来。

    “林樊你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们了,我和你一手打拼起来的乐队,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林樊看着地铁时刻表,尽力挤出几声干笑,显得自己不那么在乎。

    “杨哥,可能命中注定吧,我就该做教师的,我的手废了,我不适合乐队了。”

    “你放……”

    “杨珂!”林樊打断他,语气也忽然变得急躁,用尖锐的声音掩盖真实的情绪,“我真的厌烦了天天排练的日子了!我以后就想着好好坐在办公室,喝着茶水,听着段子,准备好自己的晋升渠道!乐队什么的,张罗了那么多年,见过回头钱吗!全都是倒贴!”

    接着又补上一刀:“你以后也要结婚生子的,靠那么点钱,你怎么养家?”

    杨珂听了顿时来气,“林樊,你大爷的,你什么意思?手废了你心也废了?你真变成废物点心了?”

    “你爸妈不管你,你无所谓,苏斯昂惯着你,你就为所欲为!没关系,我来说,我今天非得骂得你……”

    林樊也并不想听他的破口大骂,就着他粗犷的声音,说道:“我们也别再联系了,我挂了,杨哥。”

    ……

    自从晚上说完后,苏斯昂一直惴惴不安,直到已经快要到林樊下班的时候,还是不见人影。

    打开手机上的程序一看,林樊的位置果然不在学校,而是某一家清吧里面。

    不知道林樊过去了多久,又喝了多少,等苏斯昂赶过去的时候,那里面的服务员正要拿着他的手机,试图联系家人。

    “给我吧,我是他男朋友。”苏斯昂一把夺过服务员手中的手机,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出来,塞进车里。

    到了小区,林樊已经醉地站不起来了,软绵绵的像是滩泥一样。

    苏斯昂只好将人背着,好好哄着。

    也是出事那么久以来,苏斯昂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听见他喊疼。

    “我好痛啊,苏斯昂……”

    “哪里痛?”

    林樊就将左臂举在对方面前,戳着手腕,“这里,我的手好痛。”

    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新旧伤痕,苏斯昂喉咙一哽,难怪他一直不让自己碰他的胳膊……

    他叹了口气,朝着手臂上轻轻吹气,“痛痛快飞走,让我们家樊樊别痛了。”

    林樊就天真地学着对方的模样,在自己胳膊上吹着,“怎么还痛啊?苏斯昂,他还痛……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樊樊,我也痛。”

    林樊无力将胳膊耷拉下去,另一只胳膊搂住苏斯昂的脖颈,醉意朦胧地问:“你也痛?……你也骨折了吗……”

    “心痛。”

    林樊就跟着嘀咕,“心……痛……”

    一进家门,林樊坐都坐不住,苏斯昂干脆将人抱起来,放到在床上,再拿过来拖鞋换上。

    “医生不是说过,不可以喝酒吗,再说,你上班不是不能喝酒吗?”

    林樊眯着眼睛看他,嘟囔了一句,“王八念经。”

    这一句话弄得苏斯昂简直哭笑不得,“都是为了你好,后天周六了,我们去医院看一看好不好?”

    苏斯昂温声细语地讲着话,视线却无法从那些刺眼的伤痕上移开。

    林樊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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