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酒和酒杯还在茶几上摆着,她好像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昌灵跪在床中央,易阁一只手从后握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臂用力。喉间的手指限制了她的发声,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往下流。

    昌灵混混沌沌地想,为什么喝酒的是她,发酒疯的反而是易阁。

    时间被无限拉长。

    最后时刻来临时易阁骤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两具身体交叠着倒在了床上。

    “啊……”重力和重量的双重压力下,昌灵忍不住呻吟出声。

    易阁紧随其后吻在她的肩头,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诱哄:“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昌灵费力地将话送出口。

    易阁点点头,将手掌挤在她的身体和床单之间抓了两把,偏头咬住昌灵右侧的耳垂:“几天不见,怎么好像大了不少。”

    昌灵双颊滚烫发红,颤抖着说:“几天不见,你说荤话越来越不要脸了。”

    片刻后易阁低笑一声,语气温柔缱绻:

    “昌灵。

    “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