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断断续续破碎不已,她艰难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再也、不分开?”
易阁不说话,沉默着拿起手边的白酒瓶,将里面仅剩的瓶底再次倒在她的后背上。
昌灵此刻的身体太过敏感,冰凉液体激起的酥麻感快速顺着背脊爬满全身。她嘴唇微启,闭着眼睛仰起头:“嗯……”
易阁沿着白酒的痕迹细细品尝,又把自己不小心沾染酒精的手指探进昌灵口中。
“尝尝。”他轻轻夹住湿热的舌。
昌灵不甘示弱,口齿不清地说:“大半瓶都是我喝的。”
易阁嗯了声抽身退出来,掰过她的脸唇齿交缠,又将指尖绵延的银线抹到她的双股之间埋首去舔——
“不要…”昌灵反手去推他的脸。
“老实点。”
“哥……”
过了很久易阁才站直身体,嘴唇红润,喘息着按住她的后腰:“我没你厉害,只喝这一点就已经醉了。”
昌灵只能拼命摇头。
她知道这个人今天情绪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被欲望支配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身体内外都潮湿粘腻,她无法分心去询问缘由。
来到客厅时易阁顺手打开了电视,片头和片尾来回播放,重复的都是市民燃放烟花爆竹的喜庆内容。他听在耳朵里,无意识模仿着烟花的频率,点燃引线、腾空升起、绚烂绽放。
美丽无比。
待昌灵的身躯不再颤抖,易阁揽着肩膀将人带起来,不停亲吻她的侧脸。
“还能走吗?”他贴心地问道。
昌灵半阖着眼睛,感受到双腿之间滑出一股粘腻的湿热,她脱力地后仰靠在背后精壮的胸膛上,早有预料的易阁顺势打横将人抱起,稳稳地走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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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昌灵险些没起来床。她忍着酸疼掀开被子,入目所及皆是淤青。
这家伙……
“易阁。”没听见回应,她又提高音量喊了一遍:“易阁!”
“啊,马上。”
片刻后易阁端着半杯水进房间,小心地喂在她嘴边。昌灵润了润嗓子,撑着床沿跪起身,任由被子丝滑地落下来。
“哎?”易阁抓了一下被角没抓住,问她:“这样不冷吗?”
昌灵挡开腿边碍事的胳膊,不着寸缕地挂在对方身上,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说:“你昨天射//进来了。”
“嗯,是你的安全期。”
“是吗?”昌灵自己不记得,“下次提前告诉我。”
她想了想又说:“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易阁闻言放下水杯握着她的腰将人往床上带,调整姿势后他倚坐在床头,让昌灵跨坐在自己身上。
“盖被子。”易阁伸手扯过被子拉至昌灵的腰侧。
昌灵配合地塌下腰紧贴住他的腰腹,“说吧,到底怎么了?”
易阁不带任何情欲地抚摸着眼前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躯体,低声说:“上次我们看的那个楼盘,你喜欢吗?”
昌灵:“首付那么贵,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用。”
“所以喜不喜欢?”
昌灵认真回忆了一下:“一般吧,户型不是很好。”
“那我们改天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楼盘?”
“现在又不买,有什么好看的。”
易阁说:“这趟回家,我爸给了不少钱。”
昌灵闻言猛地直起腰,眼睛睁得滚圆:“真的假的,给了多少?”
易阁勾了勾嘴角,说:“加上我们的钱,首付差不多够了。”
“真的?!”
“嗯。”
“天哪!”昌灵兴奋地搂住他的脖颈用力晃,“易阁,我们能买房了?!”
易阁微微笑着任她扑腾,半晌抬手扣在她的脑后,将人牢牢箍在怀中。
“易阁,我不是在做梦吧?”耳边少女的声音空灵。
易阁:“要不你掐掐自己。”
昌灵起身拧了一下他的脸,认真地问:“疼吗?”
易阁失笑,说疼死了。他理了理昌灵的头发,神情专注:“我爸教育我,你一个小女孩孤身在外不容易,两个人能在一起也不容易,让我一定好好对你,给你一个家。”
昌灵听完眼眶肉眼可见地湿润起来,她张嘴咬住下唇,极力忍耐着翻涌的情绪。
易阁最怕她哭,片刻后将自己的手掌放在她的胸口处反复比较,随手拨了拨——
“长大了。”他说。
“……”昌灵心里那点儿复杂情绪被这家伙莫名其妙的举动搅了个烟消云散,她往前凑了凑,神情无辜又天真:“你不喜欢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