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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阁的身高举着手电筒正合适,他用最简单的语言给昌灵解释断掉的是哪根线,剩下的让她自由发挥。

    这活儿并不复杂。

    昌灵动手前又跟他确认了一遍,“红色是火线对吧?”

    “对。”易阁说,“相信自己。”

    昌灵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把两根细铜丝像缠麻花那样扭在一起,再把线用黑色胶条板正地贴好。

    “应该成了。”

    “合上电闸试一下。”

    咔。

    客厅的灯明明暗暗闪了两下,而后□□地长亮起来。

    “哈。”昌灵兴奋地甩了下手腕,“我可真厉害。”

    易阁闻言低下头抿着嘴忍笑。

    从昌灵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易阁毛茸茸的脑袋,和虚扶在她腰侧的手掌。见状她玩心大起,勾了勾唇角突然错脚往马扎中央踩过去,两个马扎顿时失去平衡,昌灵的身体也不自主地向后仰。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易阁大惊失色,虚靠在昌灵后腰的手结结实实贴在了她身上。电光火石间,他选择了最保险的方法——另一只手一把抄起了昌灵的腿弯,让人安全地落在了自己怀里。

    马扎咚地砸在地面上。

    易阁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昌灵握着黑色胶条的手不偏不倚撑在他的心口上,惊险过后的平静降临,易阁其实什么也没想。

    人也忘了放。

    昌灵倒是想了很多。

    她的目光在易阁的脖颈处流连,最终停在一颗明显的黑痣上,片刻后没忍住用手指点了两下。

    易阁的喉结上下滚动。

    昌灵鼓了鼓腮帮,小声说:

    “你心跳好快。

    “是不是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