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得很,学生就应该去学生该待得地方,语调非常戏谑,“叶庆平~”
狠人哥还是伸出了手,准备拉叶庆平一把,叶庆平犹豫了两下,还是握住了纳兰德的太阳的手。
“这么笨还想着偷渡来弗兰德曼,”啧啧了两声,“该不会是想来打黑工吧?!这可赚不了几个子钱。”
小嘴叭叭就像淬了毒一样。
“我想去捷门罗那,你能陪我去吗?”叶庆平眼睛亮晶晶的,要是普通人肯定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但这是纳兰德的太阳。
“拒绝。”继续赶路。
“我可以带你去吃好吃的。”叶庆平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狠人哥后面。
“有钱吗你,就敢请我吃东西。”一边走,踩倒几棵矮草开路。
“你带我去捷门罗那,我打工赚钱请你吃东西。”
狠人哥像是又被气笑了,“打黑工赚钱请我,那还是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让你打的黑工呢,别拖我下水。”
“你是维和军吧?!”
狠人哥又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我是黑吃黑啊弟弟。”
转眼扫了一眼叶庆平,小脸吓得惨白,脚像是钉在原地,但又很快恢复,“那你为什么救我和那个混混?”
“当然是,让人去抓你们,好为我的主力打开他们的门进攻啊。”
“那你应该立刻就跑,而不是把我和那个混混一起救出来。”
无奈笑了一下,救个人救出问题来了,“弟弟,问太多,我会突然脚很痒,想把你踹下山的。”
叶庆平噤声了。
狠人哥时不时停下来等等叶庆平,怎么看都不是黑吃黑的做派。
狠人哥一直带着叶庆平背着阳光走,走到一处谷地,天已经不早了,“弟弟,饿不饿?”
虽然叶庆平很想说不饿,但是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一天没吃东西了。
“呦,我听听,怀了个大鼓。”
狠人哥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把军刀,咵咵两下削尖了树枝就在膝深的溪里一顿扎,第六下,扎上来两条鱼,没看错,是两条鱼。
“弟弟,烤鱼会吗?”还是那副戏谑的神情。
叶庆平点点头。
“弟弟,杀鱼会吗?”
叶庆平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狠人哥把一条鱼丢给他,自己三下五除二杀好了鱼。
叶庆平接到鱼,那鱼还活蹦乱跳的,长在琴白海南方的叶庆平哪见过这阵仗,拿了一石头就往鱼脑袋上砸,眼看鱼没动静了,准备抓起来,鱼甩了叶庆平一尾巴,连草带叶拍在叶庆平脸上。
狠人哥刚叉好鱼,贱兮兮走过来,“弟弟,你不行啊。”转手就把刚叉好的鱼给了叶庆平,自己去料理那条扇了叶庆平一尾巴的鱼。
“火生好了,时不时添点柴别灭了就行。”
不得不说,狠人哥选的刚刚好,这个天不容易看清烟也不容易看清火。
狠人哥叉好鱼又过来了,“吃完鱼就走,前面有个木屋。”
“你是弗兰德曼警方?”叶庆平疑问。
狠人哥歪头,还是那副戏谑的神情笑了笑,“弟弟,我是黑吃黑。”
叶庆平也不说话了,时不时给鱼翻翻面儿。
烤好了,狠人哥像猫一样精致吃鱼,叶庆平抱着鱼就是啃。
看着叶庆平快啃完了,狠人哥顺手就把火给熄了,一把抱起前几秒还在烧的柴火堆就往溪里丢。
“弟弟,走了,愣着干嘛。”
“我看不清。”
“弟弟,你不会是有夜盲吧?”
狠人哥看见他点点头,无奈叹了口气,“牵着我吧。”主动握住叶庆平的手,“这么冰啊弟弟,身体虚得很啊,出去了得锻炼!”伸出另一只手给他捂捂。
叶庆平一路被牵着,遇到有水坑的地方就被狠人哥一下提溜起来,到了干的地方才给放下来。
好容易到了木屋,简单的生活用品都有,还有一点干粮。够了。
狠人哥没开灯,叶庆平也不说要开灯,毕竟一开灯,这个点要是追上来了就是死路一条。
狠人哥把叶庆平外衣脱了安置在床上,拿了一床皮草就席地躺下了,叶庆平在床上咕蛹了几下,“弟弟,你不会是一个人睡不着吧?!”
“没有。”
“那就睡吧,别咕蛹了,吵着了。”听语气,感觉叶庆平再动几下就要被狠人哥摁着打了。
嗯,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通讯设备。消息传不出去。一路上留的记号过几天就会被雨冲干净。
叶庆平又咕蛹了几下,狠人哥像是终于忍不了了,爬起来给了叶庆平一手刀。
一下就安静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是狠人哥把叶庆平提溜起来的。叶庆平一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