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吗?”狠人哥把枪口慢慢移动到混混心口。
混混知道每个细胞都在说想,可是狠人哥,枪管狠狠拍了一下混混的脸,混混几乎是立刻就失禁了。
“嗯,有点味道。但是~不准发出声音哦~”混混认命似的点点头。
狠人哥转头又用枪口抵着叶庆平,“有味道,你听得懂弗兰德曼语,我也听得懂,所以~等我翻上去,”指了指屋子里的房梁,“你就叫他们进来,嗯处理一下。”撇撇嘴,像是混混失禁真的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混混只是动了一下,狠人哥几乎是瞬间就将枪口对准了混混,用愈加温吞的声音道,“你要是暴露我的位置~我就会——Boo在你暴露我之前~就打爆你的头。”混混连连点头,要不是狠人哥把混混下巴卸了,混混这会儿真的想哭爹喊娘。
狠人哥一步作两步翻身上梁,三四米高的房梁狠人哥说翻就翻上去了?!见狠人哥在房梁上坐好,叶庆平一下子就入戏了,比狠人哥还an,用一口流利的弗兰德曼语刻薄道,“这只鸭子尿了,快把他带出去,太臭了!”为了以防外面蹲守的几个没听清,叶庆平特意喊了三遍,几乎是守在外面的所有人都探过头来看,嘘声一片,最后有个大汉轻浮的大笑喊了一句,“解列卡,你去把鸭子带出来换衣服。剩下的回到位置上。”
没过多久,来了个清瘦的少年模样的人,狠人哥要是没认错,这是他们集团首脑的儿子。
外面还没完全摸透这个犯罪集团,现在草率杀了他儿子,只怕是会不死不休。
狠人哥无声无觉挂下来,捂住解列卡的嘴,还是那口清冽的弗兰德曼语,“别说话,小心现在就闷死你。”
解列卡点头,狠人哥慢慢松开解列卡的嘴,解列卡极度配合,很小声说话“是你,纳兰德的太阳。”
“你先听我说,我不想杀你,但是我想出去,回到纳兰德身边去。”
“我可以帮你。”
狠人哥正色道,“不行,你要做的就是在这里被我绑起来,并且昏迷,醒来之后坚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想保护我的安全,纳兰德的太阳。”解列卡见纳兰德的太阳马上要一个手刀劈下来假戏真做,挣扎了一下躲开了这下手刀,劈在肩膀上,“这扇门出去,往海边走,那里没有防备。”
“谢谢,但你该睡觉了。”
“纳兰德......”解列卡被狠人哥一记手刀劈晕了。
狠人哥很快换掉了两人的衣服,叶庆平被狠人哥提溜一下就提在手里了,打开门操着刚刚解列卡的声音和语调,“韦帕,这只老鼠也要尿尿,你先带他过去,我把鸭子拎出来。”
叶庆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韦帕,也是个大汉,一把捞过叶庆平,用弗兰德曼语连答了几声好。
狠人哥则是回去提溜混混,“不想死就闭上嘴。我的枪,一定会比他们的枪更快打爆你的脑袋。”
混混点头如捣蒜。
狠人哥很快跟上韦帕,“解列卡,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都拎不动的小鸡。”
“现在能拎得动了。”
“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
“嗯,他们也说很像。”两人把人丢进厕所,在门口守着,狠人哥故技重施,一把捏住韦帕的脸骨,韦帕本能的企图撞开狠人哥,“不想解列卡死掉就老实一点。”狠人哥还是挨了几下,但韦帕很快不挣扎了,“解列卡现在还在屋子里,等你醒来立刻去救解列卡还来得及。”一把枪抵在韦帕后脑。
韦帕也很上道,一听就知道解列卡没有危险,“好,我会去救解列卡。”狠人哥全力给了韦帕一手刀。
从厕所里一手提溜起来一个人,“从窗子出去,跟着下午的太阳跑,有警署在那里,说明你们是哪里人,大使馆会遣送你们回去。”
混混忙不迭就翻窗跑了。
叶庆平一动不动,狼人哥疑惑,“你不想跑出去吗?”
“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狠人哥在身上东掏掏西掏掏,“你再不跑就会被送到有钱人家去,换掉你的器官和骨髓,有钱人不会帮你把事情做完。请你尽快离开。”
“你不想跑出去吗?”叶庆平反问。
狠人哥像是被气笑了,甩了一只电子蜘蛛在厕所角落里,也反问他,“你会用枪吗,你在山里能独自生存不被他们发现吗?”
叶庆平不答,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狠人哥也不答,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叶庆平。”叶庆平一脸认真。
“纳兰德的太阳。”笑了一声,“出门在外,不要暴露真名。”翻窗就走,毫不犹豫。
叶庆平看着消失的人影,挣扎了一下,还是中规中矩的翻上窗,小腿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立刻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位纳兰德的太阳,就在旁边的土堆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