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样子,但是狠人哥已经听到有人靠近了,再不走就要出事儿了。胡乱给叶庆平套了衣服,拎着就走。
两人跋山涉水,更多时候是狠人哥做好临时过夜的树叶帐篷,叶庆平则负责做饭,中途狠人哥发了一阵烧,把叶庆平吓坏了,物理降温好容易才把温度降下来,好在第二天不烧了,第五天,终于走出这揽子荒山。
不知道狠人哥哪里摸出来一枚公共电话亭的硬币,用叶庆平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吩咐了什么,没多久就有一辆越野从旁边林子里冲了出来,停在附近,下来两个壮汉一人提溜一个上了车。
“爷,这位是?”开车的壮汉用弗兰德曼语问道。
“林子里遇见的小朋友。”狠人哥接过壮汉准备的衣服,把身上这套穿了五天的衣服换下来,“琴白海来的,想去捷门罗那。晚些随便给他买点衣服,让什喀送他去。”
把解列卡的衣服丢在车上的换洗袋里,“货找到了吗?”
“有线索了,估计今晚就能找到。”
叶庆平:真是黑吃黑啊?!
爷挥了挥手,进城没多久,叶庆平就被狠人哥的人另派车子接走了。
带叶庆平去买了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给了叶庆平一些钱作路费还给叶庆平续了一个礼拜酒店。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