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粗犷的弗兰德曼语,“平齐区。”身穿防弹衣,脸上留着大胡子,手里拎了个“新来的”,“琴白海南安市平齐区。”
“新来的”听到琴白海挑了挑眉,又很快缩在附近的角落。
长发男有些生气,“你吓到他了,列尔古。”
“都是美人不是吗?”粗犷的笑声,有点刺痛了叶庆平的耳朵。
“自然。”还是很柔和的声音。
叶庆平所有防身的道具都被这几个劫匪搜走了,这里也明显被清理过,没有东西可用。
“老大。”两人异口同声,迎进来一个穿着西装但明显肌肉过度发达的金发女人。
“这两个可是能卖个好价钱。”女人的带枪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叶庆平脸上。直到把叶庆平的脸拍得通红了,还留了一点类似巴掌印的痕迹,“看起来娇嫩多了~”
被绑来这里的只有叶庆平、那个开黑车的混混和那个“新来的”。
“这个长得有点像鸭子,”女人走过去给了混混一脚,踩着混混的脸,踩着想踩皮球一样把混混的脸转过来看着她,“鸭子味儿太重了,舌头割掉卖去会所吧~”
女人一把提起缩在角落“新来的”,“长得真可爱,好好洗洗,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
又突然松手,让“新来的”这位自由落地,身体砸在地上,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女人又蹲下身,“啊~不会说话啊~”强硬的打开他的嘴,在他嘴里搅弄了一会儿,又极其恶劣地把沾到的唾液擦在他脸上,“真可爱。”
“老大,新货到了。”长发男说完,这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新来的”狠狠呸了一口,就没有动静了,一直靠在附近的箱子上。
混混一直装睡,不敢醒。
叶庆平挣扎着起来,使劲抓住绳子磨墙脚,绳子是复合材料制造的,很难靠这种已经被磨过的墙脚一下子磨开。辗转了几个废弃的箱子,绳子分毫不伤,叶庆平磨绳子体力消耗还是蛮大的。已经有些喘气,但一直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他得想办法出去。
他靠近窗户,想看看从窗户出去有多大几率生还。
窗户边上两个大汉,比叶庆平还高出两个头。又默默的坐回去了。
找了个方便的姿势继续磨绳子。
磨着磨着,突然有人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一口冷冽的弗兰德曼语,“别动,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个地方混混看不到他们,是刚才那个新来的。
叶庆平闻到他手上浓烈的铁锈味,知道这哥儿不狠,绝对弄不开绳子,见着橄榄枝就抱,叶庆平点了两下头。
“新来的”一边解绳子一边解释,“这里是弗兰德曼最大犯罪团伙的其中一个窝点,这个窝点的人专门负责劫偷渡路线上的偷渡客,长得好看的就卖去做金丝雀和情色交易;不好看的就把器官卸下来卖,或者打断手脚,丢到四处乞讨。”他的手鲜血淋漓,颇为费劲地,终于解开脚上的绳子,“这间房四周有十三个人看守,他们已经给上面看过成色,不出三天就会有人来交货。如果你想活命就得无条件信任我,不然谁也救不了我们,听明白了吗?”
叶庆平狠狠点头,但“新来的”看起来完全没打算把他的手解绑。
“我现在在你脚上绑个活结,后面的箱子我打开过,是子弹。你会用枪吗?”
叶庆平讷讷摇摇头,“新来的”像是气笑了,“那只能我先出去,再找机会回来看看你了。”
叶庆平震惊的瞪大双眼,正要说话被“新来的”随手扯了块地上的抹布堵上了嘴。
“嗯,已经是这里最干净的抹布了,没得挑。”说着轻轻拍拍屁股上的灰,从另一侧的墙体里抠出一些零件,刚开始看不出来是什么,后来逐渐有了雏形——是枪。
他手上的血像是已经流干,水泥灰夹着血,但又很迅速的从旁边的箱子里挑出几包子弹,就像是完全没有痛觉。
上膛的声音,冰冷的触感,抵在叶庆平后脑勺,“Booooooo!”
叶庆平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别抖啊,抖了万一走火了可就不好了。嘘。”
叶庆平看着他拿着枪,用另一只手往混混的脸上拍,拍了两下混混像是终于被拍醒,刚想要大叫,就被狠人哥捂住了嘴,狠人哥手劲很大,叶庆平隔着好几米都觉得混混的脸骨要被狠人哥捏碎了。
狠人哥枪一把抵在混混喉管上,枪口向上,特意换上琴白海的普通话,用最温吞的声音说最残忍的话,“啊呀,千万别叫啊,毕竟我的枪,肯定比你喊得快,万一你一出声,吓到了我的枪,boo你猜猜,是你的脑浆先喷出来,还是你先喊出来~”
“琴白海来的,听得懂普通话吧。”
混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使劲点头;但是被捏着,头根本下不去,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