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祭·罪己诏
里嵌着的黑曜石在烛光下泛着光,竟像是有了情绪。谢伶仃正想再调试一下,突然听到殿外的骚动,她心里一紧,连忙将阿丝藏在灵位后面,自己则躲在柱子后,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冲进了正殿,手里拿着刀,嘶吼着

    “武珩昭!你这个弑父篡位的奸女,快出来受死!”

    是岐王旧部的人!

    谢伶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起武珩昭的嘱托,若是遇到危险,就用阿丝引开注意力。她悄悄伸出手,拨动丝线,阿丝突然从灵位后走了出来,手里的软剑“唰”地出鞘,直指黑衣人的后背。

    黑衣人愣了愣,转头看到一个傀儡举着剑对着自己,顿时笑了

    “哪里来的妖物,也敢挡路!”

    他挥刀砍向阿丝,谢伶仃连忙拉动丝线,阿丝侧身躲开,软剑横扫,划伤了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吃痛,怒吼着扑了上来,谢伶仃一时慌乱,丝线缠在了灵位上,阿丝的动作顿时变得僵硬。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是夜宸的暗卫,他几下就制服了黑衣人,对着谢伶仃点头

    “谢姑娘,别怕,有我们在。”

    谢伶仃松了口气,连忙整理丝线,却发现阿丝的袖口被刀划破,露出了里面的一块锦布——上面绣着一朵梅花,与姜珞棠腕间暖玉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她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将锦布拆下来,藏在袖中

    ——这一定是恩人留下的线索,或许,能解开更多关于卢家的秘密。

    【武珩昭视角·太庙祭礼与杀伐】

    武珩昭站在正殿的供桌前,手里拿着罪己诏,看着冲进殿内的岐王旧部,眼底没有丝毫慌乱。沈砚辞带着禁军随后赶到,将黑衣人围在中间,双方剑拔弩张。

    “武珩昭!你这个贱人!”

    为首的黑衣人是岐王的旧部统领,名叫秦烈,他指着武珩昭,嘶吼道,

    “你父亲弑君篡位,你又篡改遗诏,霸占皇位,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扶贤皇子登基!”

    “替天行道?”

    武珩昭冷笑,将罪己诏放在供桌上,一步步走向秦烈,“你们不过是想借着贤皇子的名头,掌控朝政,做第二个姜承业!当年岐王谋反,兵败身死,你们不思悔改,如今还敢来太庙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秦烈脸色一变,挥刀道:“少废话!兄弟们,上!杀了狗皇帝!杀了武珩昭,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黑衣人一拥而上,禁军立刻迎了上去,刀光剑影在太庙内交织,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香烛的味道。武珩昭站在供桌旁,眼神冷冽,沈砚辞护在她身前,手中长枪如龙,几下就挑翻了几个黑衣人。

    突然,秦烈绕过禁军,朝着东配殿的方向跑去

    ——他想挟持卢家的灵位,以此要挟武珩昭!

    “不好!”

    武珩昭脸色一变,刚要追上去,就看到一个素白的身影从殿外冲了进来,挡在了东配殿门口

    ——是姜珞棠!

    “珞棠!”

    武珩昭的心脏猛地一缩,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将姜珞棠护在身后

    “谁让你来的?快走!”

    姜珞棠看着武珩昭身后的刀光,心里一紧,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秦烈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睛一亮

    “这就是卢家的遗孤吧?武珩昭,你若不想她死,就束手就擒!”

    他挥刀指向姜珞棠,武珩昭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一头护崽的猛兽

    “你敢碰她一下,我定让你碎尸万段!”

    她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挡在姜珞棠身前,沈砚辞趁机绕到秦烈身后,长枪直指他的后心

    “秦烈,束手就擒吧!”

    秦烈知道自己无路可退,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狗皇帝,武珩昭,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北境的私兵已经快到上陵城了,贤皇子也在我们手里,这江山,迟早是我们的!”

    武珩昭眼神一冷,不再废话,挥刀冲向秦烈。刀光闪过,秦烈的手臂被砍伤,刀掉在了地上。沈砚辞上前,将他制服,押了下去。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很快就被禁军全部拿下。

    太庙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香烛燃烧的“滋滋”声和地上的血迹。武珩昭转过身,看着姜珞棠,眼底满是后怕和怒意

    “谁让你来的?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姜珞棠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是刚才保护她时被黑衣人划伤的,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染红了玄色的祭服。她伸手想碰,却又缩了回来,声音带着委屈

    “我担心你……”

    武珩昭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的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伸手摸了摸姜珞棠的头,指尖带着血腥味,却异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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