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
而她的配文,则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GALAXY商颂:介绍一下,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骄傲的作品。生日快乐,祝我自己。@祁演]
[啊?朋友?最好的朋友?]
[我靠我失恋了……]
[我就说不可能!美女独美!搞事业不香吗?]
[虽然但是……这张合照真的好配啊,很有宿命感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BE美学也是美学,我先嗑为敬!]
[祁演你小子行不行啊?这都拿不下?]
祁演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正在家里吃泡面。他差点儿没把面喷出来。
“最好的朋友?”他放下筷子,捞起手机就给商颂打了个电话。
“喂?”
“商老师,生日快乐啊。”祁演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不过我有个问题,咱俩什么时候成最好的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商颂似乎笑了笑,“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就是觉得有点亏。”祁演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我这儿还存着你好多黑历史呢,就换个‘最好’的头衔?”
“那你还想要什么?”
“要不……你帮我做一张专辑?”
商颂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一个字:“滚。”
祁演被她逗笑了,也不再闹,语气难得地正经了几分:“行了,不开玩笑了。那照片的事儿,谢了。”
“不用。”商颂的声音很轻,“本来就是朋友,澄清是应该的。”
“是吗?”祁演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是怕我被骂,心疼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就在祁演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商颂忽然开口。
“祁演。”
“嗯?”
“你殴打樊以键就不说了,怎么前几天被私生粉追着打到医院,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像一记重拳,砸在祁演心口。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那是他最狼狈的时候。因为他没冲那些说着曾经喜欢过他的人还手。
那时候,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模糊,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商颂。
他甚至拿出手机,翻到了她的号码,可最后还是没能拨出去。
因为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副鬼样子。
“我……”祁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我不好。”商颂的声音很轻,“我不该问的。”
祁演回过神,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嘻嘻地说:“怎么不该问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当时不是怕你忙嘛,再说了,我一纯爷们儿,挨几下打怎么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是吗?”商颂反问。
祁演被她问得有些心虚,“那当然了。”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祁演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商颂出租屋的楼下。他仰着头,刚好能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正望着他。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猜的。”商颂说,“上来吧,给你买了蛋糕。”
祁演挂了电话,在楼下站了许久,才终于迈开步子。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那天刚出院,他拄着拐,一瘸一拐地找到这里,却在楼下徘徊了很久,不敢上去。
直到商颂亲自下来,把他领了上去。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站在窗边,逆着光。
“祁演。”她对他说,“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走进电梯,祁演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想起商颂刚刚在电话里问他,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而那,是他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