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的假的?不是澄清过吗?]
[不是吧,商颂什么眼光?祁演这种劣迹艺人也能看上?]
[呵呵,祁演能翻红不就靠的商颂?现在是连人都搞到手了?]
[前面的别酸了,祁演那张脸长成那样,搞到不是很正常?换我我也搞。]
[才华是才华,人品是人品。他之前打人那事儿忘了?就这种人也能复出?内娱真是完蛋了。]
[可是我看爆料说,被打的那个鼓手才是始作俑者啊,好像是那小子嘴贱骂了其他队友,祁演才动手的。]
[真的假的?还有这内幕?]
[谁知道呢,反正祁演现在是靠女人起来了,软饭男。]
[别吵了别吵了,说不定就是朋友呢?一起跨个年怎么了?]
[朋友能靠这么近?你跟你哪个男的朋友这样啊?]
网上的腥风血雨丝毫没影响到当事人。商颂关了手机,在健身房待了一上午,直到经纪人方慎的夺命连环call把她叫回了公司。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方慎把平板摔在她面前,“年底了就不能消停点儿?非得搞出点事来?”
商颂瞥了一眼屏幕,没什么表情:“照片拍得不错,挺有氛围感。”
“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方慎气得脑仁疼,“你跟祁演到底怎么回事?真谈了?”
“朋友。”商颂言简意赅。
“朋友?”方慎显然不信,“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他被雪藏那阵子,多少人想拉他一把,最后不都放弃了?圈里谁不知道他那张破嘴,得罪的人比粉丝还多。你倒好,直接给他助演机会,现在又被拍到大半夜私会,你跟我说是朋友?”
商颂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嗯,就是朋友。”
“行,就算我相信你了,粉丝信吗?路人信吗?”方慎指着平板上的恶评,“你看看,现在骂祁演的,都连着你一块儿骂了。你辛辛苦苦攒的路人缘,就这么被他败光了。”
商颂把水平放在桌上,抬眼,目光平静地望着他:“方慎,当初我决定帮他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不在乎。”
四个字,堵得方慎哑口无言。
“行,你不在乎。”方慎叹了口气,“那祁演呢?他好不容易才熬出头,现在又因为这事儿被骂,新专辑的口碑都可能受影响,这对他就公平吗?”
这话戳中了商颂。
她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口:“我会处理的。”
与此同时,伯雪寻正在电视台录制一档访谈节目。
作为当下最火的男团之一,APRICITY的行程排得密不透风,连轴转了快一年,年末的最后一个通告,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中场休息时,伯雪寻独自坐在后台的角落里,助理给他递过手机,他习惯性地点开微博,想看看商颂有没有发新动态。
谁知热搜第一就是她的名字。
点进去的瞬间,伯雪寻感觉自己好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一月三日,伯雪寻二十一岁生日。
社交平台上,APRICITY官博发布的庆生照里,他穿着简洁的白色高领毛衣,对着镜头微笑,眼底有粉丝熟悉的温暖,却也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经历风暴后的沉静。
评论区的祝福汹涌如潮,“哥哥生日快乐”、“雪寻要一直走花路”的呼喊盖过了一切。团队精心维护着这份属于偶像的、必要的喧嚣与体面。
一月四日,零点一到。
商颂的私人手机在黑暗中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个没有署名的、极其简洁的邮件通知孤零零地躺在收件箱顶端。
主题栏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没有正文,没有落款。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几秒,最终只是熄灭了屏幕,任由黑暗重新吞噬房间。
而祁演掐着点发了微博,祝她生日快乐。配图是商颂新专的封面,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画了个奇丑无比但莫名可爱的卡通小人,举着“商颂老师天下第一”的牌子。
[这画风……一看就是祁演画的。]
[字也丑,画也丑,人怎么就长这么帅呢?]
[所以他俩是真的吧?都卡点送祝福了!]
[坐等一个官宣。]
[别了吧,美女独美好吗?不要恋爱脑!]
没多久,商颂也上线了,转发了祁演的微博,配文只有一个蛋糕表情。
这下CP粉更疯了。
直到中午十二点,商颂发了一条新的微博。
照片是在录音室拍的,她和祁演并肩坐在调音台前,都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着脸,笑得坦然又干净。祁演的手臂越过她的肩膀,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像一种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的、模糊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