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这颗炸弹,被准时引爆。
GALAXY第二张迷你专辑《花=华》主打曲《Be Myself》的MV,裹挟着灼人的热浪,无声登陆。
鼓点密集,合成器音效迸出电火花。
光束骤然打下,废弃工厂的舞台中央,谢卿歌的脸被照亮。夸张的几何眼妆下,是睥睨的神情。她一开口,颗粒感十足的唱腔便带着近乎挑衅的攻击性,瞬间点燃了空气。
“规则手册撕掉几页?标准答案踩在脚边。”
“聚光灯下该是谁的脸?我的剧本由我书写。”
光影流转,商颂立在一支孤零零的麦克风前。她垂着首,嗓音是温柔的,却带着穿透力,与谢卿歌的张扬交织成奇妙的和声。
“耳边的声音太吵,标签贴得太牢……”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旋律。
冰冷的白光倾泻,无数纸片从天而降——印着负债单,法院传票,和一张色彩俗艳的征婚启事。
商颂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场景骤换。
洗得发白的牛仔衣裤取代了演出服,她被粗暴地推进一个光怪陆离的舞池。四周人影扭曲,戴着高耸的礼帽与墨镜,脸上挂着僵硬统一的微笑,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
几个戴着男性硅胶假面的“人”伸出手臂,试图将她禁锢。
商颂的眼神由惊愕转为冰冷。她看清了,那些人关节生涩,瞳孔深处闪着非人的红光——全是仿生机器人。
身后,厚重的金属门“哐当”一声,无情关闭。
绝望之际,一道身影如利剑破开阴霾。
谢卿歌穿着缀满金属链条的黑色舞裙,带着桀骜的笑,一把抓住商颂的手腕。
没有言语,眼神交汇。她们跳起了属于自己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自由之舞,与周围的机械舞步格格不入。
那充满律动的舞步,如石子投进死水。周围僵硬的机器人开始卡顿、错乱,最终竟被这无法编程的活力所感染,整个冰冷舞池,成了她们的背景板。
商颂的眼神,从迷茫到坚定,最终绽放出夺目的光。
镜头切入一个压抑的仓库。
无数一模一样的白色衬衫与红色格子裙,密密麻麻地悬挂着,像一片无声的海洋。童瞳穿着其中一套,蜷在角落,眼神怯懦麻木。
几台微型无人机如秃鹫盘旋,闪着红光的镜头无孔不入。
童瞳惊恐地躲闪,像只受惊的兔子。
突然,一件制服被粗暴掀开,谢卿歌钻了出来,脸上是打破一切的疯狂笑意。她抓住童瞳的手,塞给她一把闪着寒光的铁锤。
“砸!”
童瞳看着头顶的“眼睛”,看着这片窒息的制服之海,怯懦的眼神里燃起火苗。她尖叫着,用尽全力,将铁锤狠狠砸向一台无人机。
“砰——!”
金属碎片与火花迸溅。
她不再躲藏,挥舞着铁锤,冲向那些悬挂的“标准”,砸向那些冰冷的“眼睛”。
场景再换。一个巨大礼物盒般的梦幻房间。
粉白蕾丝,华丽礼盒,精致蛋糕,天鹅绒椅上的仿人娃娃。
安夕来穿着蓬蓬裙,坐在一个巨大的红色礼物盒里,怀抱布娃娃,眼神空洞。背后,是一个巨大的、象征被操控的金色发条。
谢卿歌走了进来,穿着荆棘般的黑色皮裙,眼神锐利如刀。她夺过布娃娃,在安夕来惊恐的呜咽中,狠狠摔在地上,尖细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安夕来愣住,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突然,悠扬的八音盒音乐变调,警报凄厉。黄色的封条如毒蛇般贴满墙壁,粗大的铁链“哗啦”一声锁死房门。
哭声戛然而止。
谢卿歌向她伸出手。
安夕来看了看那只手,又看看地上被踩烂的娃娃。一股从未有过的火焰在她眼底点燃。她抓住谢卿歌的手,猛地站起,学着她的样子,抬脚狠狠踩向那象征“甜蜜馈赠”的多层蛋糕。
奶油飞溅,蛋糕坍塌。
她喘息着,抓起桌上一串沉甸甸的钻石项链,手臂抡圆,用尽所有被压抑的力量,砸向墙上那幅描绘着完美花瓶的油画。
“哗啦——!”
玻璃碎裂。
安夕来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蓬蓬裙上沾满奶油,胸口剧烈起伏。她不再哭泣,眼神是挣脱金丝牢笼后的锐利与决绝。
MV发布。
评论区瞬间被点燃,撕裂成冰火两重天。
[商颂那段机械人舞池绝了!冰冷的假面人禁锢,无处不在的监视感,太讽刺了!人也可以是行尸走肉,而机器如果被赋予灵魂,未必不能有思想!这种颠倒的设定太深刻了!]
[安安那段我爆哭!那个惊喜盒子房间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