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三个回合后,商颂被吻的昏昏沉沉、颠天倒地,还是习惯的扯了扯身旁男人的小指,让他抱她去浴室清理一番,不然浑身粘腻的受不了。

    伯雪寻踢开浴室的门,用手肘开了灯,突来的光亮明晃晃的照在难舍难分的两人脸上,商颂仰了头,半眯着眸子,从那宽阔的胸膛间的指痕印,看到肩膀上的一道划口,再瞥到他完好无损的脸庞,很好,她还是很有选择性的。

    花洒淋下来,情欲刚泄的她本就敏感,当即被刺激的一哆嗦,她垂下濡湿的黑睫,却瞧见了伯雪寻这厮的杰作,完全不比他身上好多少,伯雪寻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斜靠在浴缸边缘,伸出右手食指,一寸寸滑过她薄嫩的肌肤,一寸寸的未消散的水红,看上去格外迤逦诱人。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此刺目,可真是食髓知味又贪得无厌。

    眩目的光线透在他的黑瞳,如同镀上了一层光华,脖颈、锁骨、胸前、手臂……目光每向一个部位移动去,就毫不费力地燎起一片难耐的火热。

    偏偏这时他还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配上他独有的低醇嗓音,简直犹如深海里的塞壬一跃而出,用蛊人的歌声诱惑航行的水手。

    在她想要缴械投降,献出自己的那刹那,商颂在内心唾弃了自己一顿,恶狠狠的斜了他一眼,“你干的好事!”

    被拉回神的伯雪寻勾起唇,毫不愧疚,“我可是记得你叫的可欢了,这么爽幺?”

    艹!商颂眉眼一跳,没想到这厮开完荤后这么不要脸,抬起脚就是往他胸膛一踢,然后就被他轻轻松松地箍住了,接着便感受到脚底一阵瘙痒,红润的脚趾不由蜷缩,欲望此消彼长。

    她下意识咬着殷红的唇瓣,雪嫩娇软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闷哼了几声,他不规矩的手指停了下来,反手按在浴缸边,似乎打算放过她,“好好洗吧,我出去等你。”

    看着他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商颂涌在嘴边的话终究还是缩了一半,那双手可真是好看得要命。

    也是好用得要命。

    她几次都颤得瘫在他肩上,修长的骨节让她欲罢不能。

    见商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伯雪寻唇角的笑意弧度又弯了几许,随之而来的是热浪不要命的激荡和冲刷,于是又是一句:“要不我帮你洗?浴室Play?”

    “滚!!!”商颂当即咆哮,她感觉整个心尖都在发烫,面容也愈发红晕,额间浸了层薄薄的虚汗,直到见他悻悻转身后,她才卸下防备,压低声音吐槽,“靠!怎么都喜欢鸳鸯浴?”

    只不过她忘了浴室的回响,当她脱口而出后才猛然意识到这点,这还重复了两遍,她不敢去看伯雪寻的脸色,急忙装模做样的往自己身上泼着水,假装无事发生,而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快到了极限点。

    背后的深色阴影逐渐扩大,商颂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愣在原地片刻,终于迎来了一句他的戏谑:“你喜欢这么玩?”

    “嗯,你陪我玩,好不?”商颂立即反应过来,略显讨好地唤他,“哥哥。”

    她还是没想要伯雪寻这种情况还会顾及她的感受,本来以为少不了一顿“你和谁这样玩过”或者“和他玩的挺记忆深刻”的质问,然后不得不回答之后又把她狠狠教训一番,要知道她可不觉得第一回合因为她那句不怀好意的“小弟弟啊。”,那些故意的冲撞和在敏感处偏不给她的挑逗是不经意的,这厮分明就在报复她。

    伯雪寻明显是很满意她的示好,语气松散了不少,“你多叫叫,我就陪你。”

    “叫?叫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妈的,臭流氓!又骚又浪!

    商颂气噎。

    一连两局输家,商颂咽不下这口气,她笑容放大,“伯雪寻,你给我涂沐浴露。”反正又得来一回合,干脆她来主导。

    伯雪寻闻言轻笑了下,猜到她的小心思也就随她去,从配备的沐浴露里选了瓶薄荷味的,挤了一大堆蓝绿色的液体,在手心揉搓,泡沫四起,清凉的薄荷香也袭入两人的鼻腔,穿过黏膜,最后在神经上跳舞。

    然而,搓后背这种事总是很墨迹的,暧昧缱绻的暗流涌动着周围,商颂蓦地感觉后颈一凉,接着便感受到带着清淡香味的温热,还有那指腹摩挲的触感。

    温度再次升高。

    伯雪寻手上涂抹的动作轻的如同鸿毛轻浮,不缓不急的往下游走,他倏地手指一顿,略红的眼尾微挑,眉眼轻敛。

    在如白玉般的背部赫然伫立着五厘米的伤疤,面目可憎,事到如今,仍然张牙舞爪地昭示着曾经受到的可怖对待。

    感受到他的手指停顿,商颂也突然想起了这茬,但是没有等到他开口,她自己却耐不住问:“很丑吧?”

    “不丑,但我心疼。”他轻轻摩挲着那条伤疤,“我等你愿意和我说背后故事的时候。”

    商颂没再说话,这个男人总是轻轻抚平她这褶皱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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