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所。
将至屋外,已闻内里争执之声。
“以空盒欺君,乃大逆不道!五水派倒行逆施,我辈岂能坐视!” 是苗沉琮虚弱却激动的声音。
夹杂着三水母亲的低泣。
“淼淼,你当体谅你父亲一片忠心……” 似是老家仆在劝解。
“我不管他皇帝是否百毒不侵、万寿无疆!谁伤我家人,我必叫他百毒缠身,立毙当场!” 三水的怒吼传来。章予相识她十数载,从未见她如此失态。
苗沉琮气得拍案:“孽女!安敢口出狂言!”
章予忍不住探头望去,只见三水站得笔直,怒目含泪,满面倔强与痛楚。
良久,三水忽地跪倒,在父亲榻前叩首:“女儿不孝,父亲养病要紧,不宜动气。这世上没有我医毒第一大家苗家解不出来的毒,医治不好的病。若是有,定是女儿学艺不精,女儿愿前去五泉山拜师学艺,特此辞别,待学成归来,我苗族老少男女,百毒不侵,长命百岁。”
她说完这句好豪气的话,转身就往屋外走。屋中众人要拦她,却因为苗沉琮一时气急,毒又发作,而顾不上三水了。三水似是要回头,脚步一顿,却生生忍住了。
一出屋子,她便和听墙角的章予四目相对,她被吓了一跳,看见是章予,神色才缓和下来。
章予看见她眼中有泪,拳头紧握。
“章予,”她说“你不是要离家出走,拜师学艺吗?”
章予点点头,已经知道她下一句会说什么。
不出所料,她说“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