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不好解。”

    小兰摇了摇头,看着那伤口,说道:“这毒是近两年才被人调配出来的,药性霸道,而且变种很多,不同的配比,解法也不同。”

    她看向沈清辞。“你们之前有没有找过其他的大夫看过,有诊断结果吗?知道这毒的具体成分吗?”

    沈清辞连忙从行囊里取出一张纸:“有的,托关系找过御医。这是宫中御医写的诊断,上面详细记录了伤口的症状和他们推测的毒理。”

    “你现在还有这本事了?”

    沈清辞只笑笑,她不想暴露宋天和是公主的身份。所以只好这样说。

    小兰接过纸,认真看了起来,皱眉思索。竹屋内安静下来,只有她翻动纸张的声音和窗外的鸟鸣。

    过了约一刻钟,小兰才放下纸,对她们说:“这个诊断结果也太详细了吧,真是太尽职尽责了。幸好有这个,我能少走不少弯路。太夫的推测大致没错,这毒里确实有蚀骨花的成分,还加了几种辅助的毒药,增强了腐蚀性。”

    “那能不能解?”沈清辞追问,语气带着急切。

    “能解。”

    小兰的语气很肯定。“爹爹的医书里记载过类似的毒,解法是‘以毒攻毒’。用几种毒性相近的草药调配成解药,先激发体内的毒,再引导它们聚集在伤口处,最后用特制的药粉将毒逼出来。”

    说着,她顿了顿,看着宋天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只是这个过程会很痛苦。激发毒性的时候,伤口会像被火烧一样疼,而且可能会暂时加重伤势,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

    宋天和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疼,她当然怕疼,可一想到脸上可能留下丑陋的疤痕,她又咬紧了牙关。

    沈清辞察觉到她的害怕,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仿佛给了她一丝力量。

    宋天和深吸一口气,迎上小兰的目光,强装淡定地说:“我能受得住。只要能治好,再疼我都忍。”

    沈清辞看着她的样子,其实心里有些心疼。

    傍晚时分,小兰准备好了晚饭,就是一些简单的野菜粥和腌菜。

    宋天和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沈清辞知道她心里不安,也没勉强,只让她先去里屋休息。

    宋天和走后,小兰忽然对沈清辞说:“沈姐姐,你跟我来一下。”

    沈清辞跟着她走到外间的药房,只见桌上摆着几个药罐和一些不知名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怎么了?”沈清辞疑惑地问。

    小兰拿起一张纸,上面画着几种草药的图谱。“这毒的变种太多,太医的诊断虽然详细,但还是没能确定最主要的毒源成分。我刚才研究了一下,觉得可能有三种不同的主毒。”

    沈清辞的心提了起来:“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调配的解药可能需要有伤口试一下药性。”小兰的语气很凝重。“我需要先确定哪种主毒是对的,才能对症下药。而要确定这个,必须用新的伤口来试药。”

    沈清辞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要在我朋友身上割新的伤口试毒?”

    “是。”小兰点头,告诉她。“不用担心,试药的剂量很小,只是为了观察反应,不会伤及性命。但肯定会疼,而且如果试错了,新的伤口也会暂时中毒发炎。”

    “不行!”沈清辞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从小没受过什么苦,受不起这种罪。她最怕疼,不能在她身上试,况且她是……”

    沈清辞想说她可是千金之躯,是公主,她是守护公主的人,怎么能让她受伤。可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住了口。

    小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那怎么办。找不到主毒,我也配不出合适的解药。”

    沈清辞沉默了。

    她看着桌上的草药,脑海里浮现出宋天和脸上那道伤口,还有她每次抚摸伤口时眼中的恐惧和失落。她不想让宋天和失去最后的希望。

    片刻后,沈清辞抬起头,对小兰说道:“不用在她身上试。在我身上试吧。”

    反正她的身上已经无数的伤疤,也不在乎再多几道。

    “沈姐姐?”小兰惊讶地看着她。“你确定?试药虽然剂量小,但疼是一样的,而且也有风险。”

    “我确定。”

    沈清辞轻轻的解开外袍的系带,露出了后背。“就在这里试吧。我皮糙肉厚,耐疼。”

    她的后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有刀伤,有箭伤,还有一些像是被火烧过的印记,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小兰看着那些疤痕,忽然叹了口气:“我记得你来的那年,被山贼砍了一刀,差点死了,是我爹爹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呢。”

    沈清辞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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