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国巫女
    任务卷轴上的墨迹冰冷而清晰,如同烙印般刻在宇智波耀的视网膜上:秘密刺杀鬼之国巫女,忻悦。

    没有解释缘由,没有背景说明,只有目标、地点,以及一个极其苛刻的时间限制——必须在巫女前往神社进行封印仪式“之前”完成。卷轴边缘烙印着宇智波家族最高机密任务的暗纹,意味着此任务不容置疑,且一旦败露,家族将不会承认他的任何行动。

    鬼之国,一个远离五大国纷争、以巫女和封印术闻名的神秘国度。宇智波耀身着深色忍装,脸上覆盖着特质面罩,无声地潜入这个弥漫着淡淡灵力和香火气息的国度。他如同暗影般游走在古朴的街道和神殿之间,利用写轮眼卓越的观察力和情报分析能力,搜集着关于目标的一切信息。

    从零星交谈的居民口中,他拼凑出巫女忻悦的画像:年轻,活泼,甚至有些叛逆,因近期边境“魍魉”之力异动而被严格保护(实为软禁)在神殿深处。她是维系鬼之国安宁、封印邪恶“魍魉”的关键。然而,任务卷轴却暗示,这位巫女本身,可能将成为某种更大威胁的源头。

    (封印魍魉的代价是生命?那为何还要在她完成使命前刺杀?是为了阻止封印,还是……阻止封印成功后可能发生的其他事情?)

    疑虑如同藤蔓,在耀绝对忠于任务准则的冰冷心湖中悄然滋生。但他迅速将其压下。忍者的天职是执行命令,而非质疑。他需要确认目标的状态和守卫情况,制定完美的刺杀方案。

    月华如水,悄然漫过神殿高耸的飞檐。借助阴影和瞬身术,耀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巡逻的侍卫,精准地找到了巫女忻悦的寝殿。殿内弥漫着清雅的熏香,与战国常见的血腥气截然不同。

    透过窗棂的缝隙,他看到了目标。

    那位名为忻悦的巫女,并非想象中庄重肃穆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巫女服,却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宽大的床铺上,百无聊赖地重复着抬腿、放下的动作,裙摆随之晃动,口中似乎还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个被关久了、浑身精力无处发泄的普通少女。

    (如此……松懈?)

    耀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这与“威胁忍界”的潜在形象相去甚远。

    就在忻悦又一次抬腿,裙摆扬起幅度稍大时,一个清冷、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声音来源……是上方?

    “小姐,这样容易走光。”

    “谁?!”

    忻悦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坐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最后顺着声音仰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忍装、脸覆面罩的身影,如同蝙蝠般悄无声息地倒悬在天花板的横梁上,一双沉静的眼眸在阴影中注视着她。正是宇智波耀。

    忻悦吓得心脏怦怦直跳,但出乎耀的意料,她并没有尖叫或呼喊侍卫,只是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惊疑和……一丝好奇?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你是……”

    耀身形轻灵如羽,一个空翻,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单膝跪地,动作流畅而恭敬,语气却平淡无波:“在下忍者,亦是刺客。”他直接表明了身份和来意,这种反常的坦诚,本身也是一种策略,旨在观察目标的反应。

    忻悦愣了几秒,脸上闪过惊讶、困惑,却没有多少恐惧。她眨了眨眼,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嘟囔道:“那些人……派你来杀我?可我还要封印魍魉呢,不然……”

    “我已经了解过了,”耀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稳,“不然我早就动手了。”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位年轻的巫女,“接下来,我会护送您到神社……然后再完成我的任务。”这是他基于任务时限和当前情况做出的最优计划——确保封印仪式不会因巫女提前死亡而失败(如果家族最终目标并非阻止封印的话),同时严格在时限内完成任务。

    忻悦闻言,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但是……封印魍魉的代价……就是生命啊……”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和无奈。

    “在那之前你不会死的。”耀的回答冷静得近乎残忍,却陈述着他必须遵守的任务时间线。

    忻悦怔了怔,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撇撇嘴,重新躺回床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点调侃:“……知道啦,第三天才走呢,急什么。”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用手支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耀,“还有……你刚才都看到了?”

    耀面无表情,如实回答:“白色的。”

    忻悦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抓起一个软枕就丢了过去:“你……你这个无耻的刺客!”

    耀轻松接住枕头,放回床边,没有再多言,只是如同雕像般静立一旁,开始执行他的“护送”兼监视任务。

    接下来的一天,对宇智波耀而言是一种奇特的体验。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确保巫女的安全(直至特定时刻),同时还要应对这位被变相软禁的少女各种出于无聊的试探和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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