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送到……必须送到!)
她不敢有丝毫停歇,肺部因过度换气而火辣辣地疼,先前毒素带来的麻痹感仍未完全消退,让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但强烈的意志支撑着她,穿越密林,掠过荒原,直至宇智波族地那熟悉的、带着肃杀之气的围墙映入眼帘。
没有经过寻常的通传程序,她直接动用了一些“族长长子”的特权,甚至顾不得理会守卫忍者惊讶的目光,风一般地冲向族长宅邸。
“父亲大人!”她几乎是撞开了宇智波田岛书房的门,气息急促,衣衫因长途奔袭和之前的战斗而显得凌乱不堪,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汗迹和惊魂未定的苍白。
宇智波田岛正伏案处理文件,闻声抬起头,看到长子(呃……)如此狼狈的模样,锐利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诧和凝重。他放下笔,沉声道:“斑?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汤之国任务途中吗?”
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迅速反手关紧房门,甚至下意识地确认了一下周围是否有旁人。她剧烈地喘息着,从怀中掏出那枚被体温焐得微热的微型卷轴,双手递到田岛面前,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嘶哑:“父亲……任务有变……遭遇……埋伏……这是耀……让我带回来的……他说……必须亲手交给您……或信尹长老……”
听到“埋伏”这样的字眼,田岛的眉头骤然锁紧。他接过卷轴,并未立刻打开,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下斑的状态:“你受伤了?其他人呢?耀呢?”
“我中了毒……耀帮我缓解了……他回去……确认其他族人的情况……和那个刺客的底细……”斑简略地交代,心脏却因提及耀的处境而再次揪紧,“父亲,先看卷轴!很重要!”
田岛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问。他熟练地结了几个印,解除卷轴上可能存在的简易封印术式,然后缓缓将其展开。
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斑粗重的呼吸声和卷轴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斑紧紧盯着父亲的脸,试图从那张一贯威严冷峻的面容上读出信息。
随着阅读的深入,宇智波田岛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锐利和冰冷,甚至隐隐透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他阅读的速度逐渐变慢,似乎在某些关键处反复确认。
终于,他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斑身上:“卷轴里的信息,你看过吗?”
斑摇了摇头:“没有。耀只让我务必送到。”她顿了顿,忍不住追问,“父亲,上面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和羽衣一族有关?我们遇到的那个刺客……”
田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卷轴重新卷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才用一种极其沉凝的语调开口:“卷轴里是耀基于审讯和观察做出的分析和警告。他指出,羽衣一族所谓的‘阴谋’——包括刺杀你——很可能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陷阱?”斑的心猛地一沉。
“嗯。”田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耀推测,羽衣主动暴露的刺杀行动,其真正目的可能并非真的要你的命,而是为了激化矛盾,将祸水引向千手一族。他们试图制造‘宇智波族长长子被羽衣(或伪装成羽衣的千手)刺杀’的假象,诱使我们宇智波与千手全面开战。”
“他们想挑起战争?”
“不仅如此,”田岛的眼神阴鸷,“耀在卷轴中强烈建议,家族近期应绝对避免与千手一族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保持最高警惕。同时,他警告不要再派遣任何人员前往汤之国调查此事,认为那极有可能是对方精心布置的另一个陷阱,目的就是进一步引诱我们的人上钩,获取更多‘证据’,或者……削弱我们的力量。”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如果耀的推测是真的,那么他们之前所遭遇的一切,甚至包括她的中毒,都只是敌人庞大计划中的一环?而耀此刻折返回去,岂不是正主动跳入这个陷阱的核心?!
“他还强调,”田岛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情报真伪需极度谨慎判断,切勿因愤怒而轻易采信单一来源。” 这几乎是在直言,连他亲自审讯得到的情报(关于羽衣),也可能只是敌人想让宇智波知道的部分“真相”。
(耀……他早就想到了……他让我回来,不只是送情报,更是因为他知道那里极度危险,而我当时的状态……)
一种混合着后怕、感激和强烈担忧的情绪汹涌地冲击着斑的心脏。她猛地抓住田岛的衣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父亲!耀他一个人回去了!他可能有危险!我们必须立刻派人去接应他!”
田岛看着女儿(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