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事上我是不通的,胡乱说反倒添乱。我只知道,若大人您下定决心,您指到哪里,我就往哪打,拼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章守理笑了:“知耻近乎勇。知道自己的不足,已实属难得。”
接着,他又转头问李主簿。此人自从去年那场动乱后便坚决倒向章守理,如今也是他幕僚班子中的重要一员。
李主簿捻了捻胡须,慢慢道:“老朽一家之言,大人权且一听。北面这帮人所图不止茂州,只是看上茂州物资丰富、人口众多、适宜举大事。若对颜大人那边冷眼旁观放任他们拿下茂州,壮大实力,那他们下一步一定会吃掉咱们这。若那群人选择从江州这边的弥城转道茂州,而咱们又未与颜大人形成联盟,那还是咱们遭殃。这是下官一点愚见。”
一番话说得章守理不住地点头,一边的雪琅也竖着耳朵听,努力理解李主簿说的话,眼睛亮亮的。
就这样商议到傍午,章守理一挥手,留众人在县衙吃饭。散场时雪琅走在后面,被章守理拍了一下肩膀叫了回去,二人在众人后面走着。
雪琅乖觉:“大人,您有什么事差遣?只管吩咐。”
章守理微微一笑,拍拍雪琅的后背:“过几日我要出门,你就随身护卫我吧。”
雪琅愣了一下,点点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