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晚,307病房,违规行为:凌晨进入治疗区,接触前哨工牌”,字迹潦草,像是用鲜血写的,还在微微渗墨。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绿色工牌突然发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她猛地按下按钮,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叮”声——工牌的绿光没有亮起,反而彻底熄灭了,变成了一块冰冷的废铁。
“别白费力气了。”男人的手缓缓抓住林晚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我的制服能屏蔽工牌的信号,你跑不掉了。”林晚被迫回头,看到一张被宽檐帽遮住大半的脸,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牙齿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毒药。
雾气里,更多的黑色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手里都拿着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林晚知道,她这次遇到的危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她不仅违反了规则,还闯入了“巡视者”的地盘,而唯一的帮手,也被屏蔽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