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会不会悄悄的使坏,诚然他是不会做到她面前,只会去为难他自己,那也够裴焓樰头疼的了。
裴焓樰将从乾坤袋里将陶瓷的小花束放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的瓷瓶里,也和他一样的演:“师尊怎么了,焓儿就在这里,叫焓儿干什么。”
不是裴焓樰不信他,实在是有前车之鉴,当初只因为不想她出去看力臾师伯炼器。(说起来这陶瓷小花还是力师伯给她炼制的,让她放新房子里可以当个熏香用。)
那时他就故意倒掉离禾师伯配好了的药,至于是什么药,裴焓樰问过离禾,他只说是跟他的特殊体质息息相关的药,不喝死不了,但得靠他自己压着。
“你疯了!……虽然没法说就能让你死了,但也不好受,再者你也不为焓樰想想!”
她躲在外面听到离禾师伯拍着桌子这样吼他,虽然有些词离禾故意含糊说了过去让她没听清,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以及……那是他故意的。
故意让自己病着,还要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的说:“晴没事,焓儿想去力臾师伯那就去吧。”
谁难道看不出来,那双墨灰的眸子里除了清辉就是期待,期待她说不去。
如果只是让自己和他多待一会儿这样的小事,倒也无妨,但现在也已经不能容着他得寸进尺了,那不是裴焓樰想看到的。
裴焓樰还想当作无事发生,又去拿着块小抹布想擦擦桌子。
嵇商不愿,将她手里的抹布拿过去,攥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摇晃,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的闪,言语里的哀求更甚。“晴知道焓儿聪慧,不要再折磨晴了好吗。”
“师尊在说什么,折磨您,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焓儿怎么敢。”裴焓樰只当没意会出来他的意思,还故作惊讶,甚至弯腰鞠躬一礼。
“焓樰不敢。”
然而在意识到她的动作时,嵇商比她快一步的扶起了她,快的她的没来得及弯腰。
青年反而矮下身子,抬手动作轻柔将她揽入怀中,于是只余下了一室静默的熏香气味,与窗棂处斜射进来的日光。
“焓儿……”
“实在是你我师徒之名无名无分,不好住在一处。”裴焓樰语气里有些为难,
“晴答应你,答应你,不会阻止不了,晴发誓。”
嵇商终于言笑晏晏,像是这事得到了个很好的解决。
裴焓樰却同样为难,并没有松了一口气,此法治标不治本,往后又该用什么理由。
“你住这间。”裴焓樰将他带到里间,这是最大的一间屋子,陈设倒是还简单,等着搬进来再一点点布置,现在倒方便了。
“晴住外间就可以了。”
小剧场:
小呜:这样真的好吗宿主。
焓宝:怎么不好了,你看他还得谢谢咱呢。
焓宝:不要跟着我搬来遥怜水榭了。
某男:为什么?不要我了?不允许!
焓宝:好吧好吧,但我们毕竟还未行过拜师礼,算不得真师徒,怎么能住在一起呢,你不让我去入门考核的话……
某男:去,马上去,去大型的。
焓宝:搞定。
此男心机深沉,焓宝也是没招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