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在上面哭卿卿抹眼泪,这人已经悄无声息在翻她家的东西了。
不过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物件,家境贫寒,家徒四壁的,叶里对此并不紧张。
但别说,他这样穿挺合身的,配上那张淡漠的沉默脸,人虽清瘦,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文雅气息。
叶里哪里见过这种眉清目秀类型的男人?心一下子就有点找不着北,看着看着,她脸上一热,忽然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其实她家里有一张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叶里没少翻看,她以为照片里的父亲模样已经算英俊,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更出色。
叶里突然唾弃起自己。
好看又怎样?犯花痴会害死人的知道不!
她站在那里,一脸面无表情盯着他。
两人相望无言。
五分钟后,小哥移开视线,眼睛垂下盯着地面,叶里继续盯着他。
十分钟后,对方毫无动作,没有反应。
叶里崩溃了。
啊,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从带他回家到现在,过去半天时间了,叶里压根没听到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不会真是个哑巴吧?
她开始拧眉,眉头越皱越紧,脸上表情都快扭曲。
但没办法,总得有个人起头把这个事情说开。
叶里心里有了主意,她已经不想留这个人了,虽然他确实帅,但她更想一个人自由生活,她想通了。
看这小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会出现在深山里,这些叶里也不想追问,但只要他不是越南人,其他都好说,她决定先行动。
叶里皱着眉,她转身先到水井边打水洗了把脸,然后拎起一张矮脚凳,走到他面前。
她在距离他一米的跟前坐下,想了一下,吐出一口气后才舒展眉宇,对他说道:“认识一下呗,我叫叶里。”
“这是我家,你现在被我家收留了,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的事情?”
叶里尽可能用简单直白的话讲出他目前的状况了,她用的还是普通话,而且还耐心等了两分钟,给他足够的时间反应。
可对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的声音仍然被隔绝在外。
叶里不死心继续开口:“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吧?”
“你能听懂吗?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我听别人说你是在深山里被发现的,你有没有印象?”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小哥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有戏!
“你还记得你在山里发生的事情吗?他们说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神志不清,睡了好几天,那你现在醒了有没有想起什么?”
叶里认真盯着他的脸,企图从他的表情找到一丝变化。
一个人身处陌生孤立的环境时,说不紧张是假的,至少叶里觉得自己做不到从容不迫。
可这小哥不为所动事不关己的态度,简直让叶里大呼神人!
之后的十分钟里,不管她怎么说话,说到口干舌燥,这小哥再没半点反应,像根木头。
神经病吧这人!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叶里心里大骂,她好声好气怎么说都听不进是吧!
她这会儿已经忘记村长之前说的话,这人在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是傻子或是疯子、甚至是哑巴的可能性。
这张洗干净后的脸实在是太有迷惑性,导致叶里以为他是个正常人,是能沟通的对象。
她现在发现自己错的实在太离谱了,才会做出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聊天这种事。
想着想着,她手腕的痛就更刺骨钻心了。
可是不对啊!
他还知道自己光着身子要找衣服穿,还会进屋子翻过她家的东西!
难道他就是故意不想搭理人?
叶里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里愣了,她思维一向会发散,这会儿脑子里天马行空想了很多场景。
这人说不定真是偷境者,因为被人追债什么的,怕被人发现,所以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或者反过来,他其实是国内哪里的人,因为什么事想从十万大山这边过境外,而这件事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他选择装傻充愣……
叶里的知识很贫瘠。
她们这边属于边境防线地带,确实有冒险来往的不法分子,据说还有嫌疑犯为了逃避抓捕,会主动躲进深山。
这里的山势异常危险,深山里的林木布满瘴气,蛇虫毒物更是遍地爬行,除了进山打猎伐树,叶里想不出一个正常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山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