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叶里能理解的范围,她了解的职业太少,连想象都是匮乏的,不过她也有自己的脾气。
手腕的疼痛令叶里极不舒服,她怒意上来,把受伤的手伸出来,愤愤盯着他发出控诉!
“你知不知道你很暴力,你看看你做的事!我手到现在还是痛的!”
一说到这个,叶里鼻子一酸,委屈一下子也涌上来。
她能不委屈吗,她又不是受虐狂,她痛了也会哭的啊!
她有些哽咽,僵着脸开口:“你要想离开我家,我不拦你,但你不能伤害我啊!”
“你说不说话!不能说话点个头行不行!”
叶里看他仍然垂着眼,整个人好似置身事外,什么都感知不到一样,她已经心灰意冷了。
人要被气到哪种程度才会发笑呢?
她已经跟他耗费了大半天时间,彻底没脾气了。
“行,行吧,”叶里点头说道:“那我只能继续把你绑起来吧。”她不会再给这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叶里不想再对着根木头理论什么,讲再多他也听不懂,她准备进屋里找东西吃,起身的时候手被人攥住。
她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人拉住手腕,还是那只受伤的右手。
叶里心惊胆颤,几乎下意识想甩掉桎梏,但对方岿然不动,不过她能感觉到,他攥着她手的力道虽然极大,却不像之前那样下死劲。
但叶里就是挣不开,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她眼神恐慌,整个人紧张地大叫:“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啊!”
叶里怕死他会把自己的手折断,心说他再不松手就要大喊救命了,结果她就看到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受伤的手腕。
叶里倒吸一口冷气,嘴里不受控地呻吟出声。
除了一开始的骤痛,后面她的手腕几乎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包裹,疼痛很快就缓解。
她被捏得很舒服,心里起了一股奇怪的异样感。
叶里抬眼去看小哥的脸,发现他表情淡淡,目光似专注又似失神盯着她的手,动作却没停止。
叶里低头,一眼瞧见他手腕上有个咬痕鲜明的牙印,上面还有破皮渗血的迹象,她心里瞬间有些发虚。
当时她痛得几乎失去理智,所以用了死力气咬人,她还摔了人家一巴掌,真要算起来,也许,可能她占了上风,关键现在他人竟然主动帮她按摩手腕……叶里感觉脸上一阵冷热交替。
两个人沉默低着头互不说话,也是这时候,叶里这才发现,他右手的手指有些奇特,食指和中指对比左手显得过分指长。
她好奇眨眼,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先天畸形?
她看得一愣一愣,直到小哥松开手,这个人又恢复生人勿近与世隔绝的淡漠神情。
叶里悻悻收回手,好奇心也放到了一边,她盯着小哥好看的脸,谢谢这句话在肚子里来回翻滚,硬是说不出来。
她是不会说的,叶里心想。
她感觉浑身都别扭起来,因为在叶里以往的生活里,很少有人会这样关心她。
她不知道这小哥的举动算不算得上对她的一种补偿和关心,也可能她本身对他就有好感,只要他不是杀人放火她都能原谅的那种包容,但她分不清两者的区别。
天已经快黑了,四周的环境暗下来,小哥的脸和身上的白衬衫却愈发雪白显眼。
叶里心里痒痒的,她现在有点尴尬,不知道要做什么好,毕竟她之前还想把人绑起来找个机会丢出去。
最后她看向他还是湿润的一头长发,突然开口:“我帮你剪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