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楚辞的小兵立马将此东西挖了出来了,捧在手上,来回观察了几下。
那好似是个普通石头,可她脸上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有字石头?”
石头有字?
这一声立马勾得众人停下手里的活计。
荒郊野岭的,埋块带字的石头?一群大老粗瞬间围了上来,脑袋凑得比筛子还密,盯着那巴掌大的东西直瞧。
而那小兵确认没有危险后便立马将“石头”递给了任雁归。
任雁归掂了掂,避过那尖锐的部分,发现入手沉得很,不似寻常石头。
她指尖摩挲着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带着些刻意雕琢的痕迹,心里莫名觉得眼熟。
翻过来一瞧,嘿,底座还真刻着字!
这哪是石头,分明不就是个印章。
刻的啥呢?
她眯着眼打量,那字弯弯绕绕,像是蚯蚓缠在一起,按她那半吊子的识字功底,勉强认出是小篆。
可是,她不认字。
任雁归随手把印章往上抛了抛,又稳稳接住,转手扔给了旁边的李肃:“老二,你瞅瞅。”
她可是瞧见了,刚刚李肃那眼神,亮得跟见了金元宝似的。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随后她又开始埋头苦干,至于刚刚的伤口,早不知道有多少个了,任某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其他人见老大一脸无所谓,好奇心也淡了大半,嘟囔着“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纷纷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唯独李肃,捧着那枚印章,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她越看越激动,手指顺着篆字细细描摹,嘴角咧得越来越大,到最后竟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李肃,你别整这么吓人行不?”
站着他旁边的张二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她今天一定要收拾她一顿,但是才不承认是因为老大第一个把印章给她!
可是李肃没有理她,只是眼神疯狂的示意。
“老大,老大,你快过来!”
“快快快,凉城、楚辞,抓紧时间在这个地方继续挖,一寸都别放过!”
楚辞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茫然。
不就是块刻了字的石头吗?伍长至于这么激动?
但老大都没说啥,她也不敢多问,拎着锄头就往旁边刨。
任雁归听她这么着急,也被吓了一跳,当即拿着手里的兵器走了过来。
“老二,你要是不说清楚有啥事,我饶不了你!”
她脸色臭臭的,没办法,再耽误下去,可都进不了城了!
“老大,这是县印啊!”
“啥?”
“就是县令的公章啊!”
“嚯!”
其他被吸引过来的人一头雾水,可听见此话,纷纷惊呼出声。
在她们眼里,县令那可是天大的官,跺跺脚都能让一方地皮颤三颤。可这代表官身的印信,怎么会埋在这荒山野岭?
“你看这上面的字——‘冀州长印’!”
李肃手指点着印章底座,一字一顿地说,“这可是一县之长的信物,人在印在,比命还金贵!”
李肃一脸献宝地指着这方印说到。
“张二、鲁信,速速找找此地,是否有穿好料子的尸体。”
等李肃意犹未尽停下的时候,任雁归皱了一下眉。
完了,李肃瞬间想通了!
她突然从刚刚狂热情感中脱离出来。
县令的东西怎么无故出现在这?
她们目前从未听过冀县县令来此地的风声!
可别出事,那群匹夫肯定会把事都推在老大头上啊!
越想头上越冒冷汗,之前她都不把县令官放眼里,结果现在怎么这么激动,李肃恨不得以头抢地尔。
她抬头看向任雁归,脸上现在满是愧疚,是不是又给老大添麻烦了!
呜呜呜!
可是任雁归面上到没有惊慌,甚至有些淡然,还有什么会更糟吗?
她很淡定,甚至看着那方小巧的官印出神,手指无意识纠缠着腰间的布条,这是她陷入思考的小动作。
“老大,我们找到了一个布袋子!”
楚辞满头大汗地提着一个脏污的看不出模样地袋子过来,凉城也灰头土脸地跟在身后。
也难为她了,如今天色黑,这袋子的颜色都与地融为一体了。
“从哪找到的?”
任雁归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几页纸?
她拿出纸那么一瞧,眼直发晕。
看着眼巴巴瞅着她的李肃,忙把这东西递给她,揉了揉眼。
这古代字可真看不习惯啊!
哪知李肃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