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和蹲了半天出来的李大爷对上视线,一派无言。
他们刚搬来的时候,这对母子已经在这里租住了十年。白天待出租屋,晚上回老家的自建房。她始终不理解,刘淑兰留着好好的自建房不住,非要带孩子租这个破地下室受苦,她家什么情况她大致也知道,何必费这个钱平添负担。
别人家的事她不好插手,只能多帮衬点周秋。这孩子她打心底觉得好,懂事得很,叫她这个外人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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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热得很,周秋打了摩的回老家洗澡。吹完头发他还顺便给柏枝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那边秒接,免提打开还传来林诗诗和席天逸吵嘴的声音。
“喂喂喂,周同志有何贵干啊。”
周秋手里摩挲着发带,手机贴着耳朵听她换着称呼的问了好多遍他才开口。
“你发带我弄丢了,我赔你两条你看行吗。”
“没事啊,我发带多着呢,周小同学你别自责。”
周秋攥紧了发带,扯开嘴无声笑了笑。
“嗯,那挂了。”
那边传来劝架的声音,混乱不堪。
“诶,朋友动口不动手啊。昂好,拜拜……别在人家饭店掐架啊……”
电话挂断,耳边只剩徐徐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