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泡桶泡面。”
几分钟后,端着泡好的泡面,倚着门,大口吸溜起来。
平房中间用门帘隔开,一边是超市,一边是麻将房,此时麻将的碰撞声,又热闹的响起来。
李德裕吸溜着泡面汤,撩开帘子,走过去围观。
看了几个回合,李德裕皱起眉头,戳着手指,指导光头。
“你应该打九条,这台子上都是条子,你打什么万。”
泡面味的口水溅到头顶,光头不满嚷嚷,“你爱怎么打怎么打。就你这臭棋篓子还在这教老子打牌”
李德裕火歘的一下上来,就要上去揪光头领子,“你他妈满嘴喷粪!”
老板忙陪着笑脸,将李德裕拦了下来,点头哈腰的递上烟卷。
光头鼻子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牌桌。
李德裕一手叼着烟,一手拨开老板,坐上还有光头余温的塑料板凳,上了牌桌。
麻将声又响起,李德裕带着一股闷气,重重码牌起牌,看到牌面,气的紫红色的脸,有了一丝笑意。
“二筒”
“九筒”
“九万”
“胡!”
李德裕兴奋推牌,嘴上的烟差点掉下来。
“可以啊老李,今天财神爷到你那边了。”
“哈哈,再来再来。”
八圈下来,天色渐晚,麻将厅充斥着李德裕兴奋的叫声,
“自摸!哈哈哈,自摸!我又胡了。给钱给钱。”
“诶呀,这两天的工钱都让老李赢去了。”
“诶呀,财神爷来了,挡也挡不住啊,给钱!”
今晚李德裕的手气过好,牌局散去,口袋里塞满鼓鼓囊囊的毛票。
满脸红光的冲牌座三人喊道,
“走,我请客!喝两杯去!”
后半夜,李德裕半醉半清醒,打嗝回家,摊到在炕上,朦胧间,再次听到那个缥缈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怎么样,满意吗?”
李德裕从炕上翻起身,盯着隐隐发光的神像,
“你说什么。”
“我问你满意今天吗,今天只是个甜头,我说了我能帮你实现愿望,只要你付出一点寿命的代价。”
李德裕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斥的着酒意的兴奋,急切跪坐起来道
“你能让我变成百万,啊不,千万富翁吗?!”
“当然~”
恍惚间,李德裕看到自己破旧的土房中,堆满了鲜红的钞票,
他疯狂去够,却由于酒精上头,重心不稳摔了下去,“愿意,我愿意,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好~”
一个人形黑影从神像中悠悠飘出,伸出食指,点在李德裕额心,一股金色的细流从李德裕的额心飞出,如同有生命般沿着黑影的手指,慢慢攀岩,与此同时,李德裕的命盘不稳的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