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朗痛的蹬腿,牛奶又在跃跃欲试。
秦风急的手足无措,用力抱紧岳朗,不住的问
“这样有没有传的快一点,还差多少?”
毛茸茸的脑袋在秦风怀里点了点头,秦风不住的用手上下抚摸着岳朗的后背。
牛奶看准目标再次跃起,很不幸这次有没有抓到裤袋,反而爪子还勾住了裤子,与岳朗一起被挂在半空中。
牛奶“喵呜”一生,如同鱼线上打挺的鱼,不住的翻腾起来。
岳朗身形一僵,下半身冷飕飕的感觉传来,裤子正随着牛奶的翻腾,被坠下去!
赶紧双手掐诀,卡着的法印洞肉眼可见变大了一点点,应该也够他退回去了。
他抬眼道,“秦风,把我推回去。”
不料秦风动作更快,看到洞口变大,用力一拉,将岳朗拉了出来!随着岳朗拉出,法印洞随之关闭。
此时秦风家里,裤子从空中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带着被牛奶爪子勾破的裤线。
牛奶总算挣脱了桎梏,甩了甩尾巴,跳上猫爬架,瘫成一团休息起来。
岳朗就这惯性,扑倒在秦风身上,感觉下半身什么东西抵着他的触感十分明显,低头一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骑在秦风身上。
岳朗土拨鼠一样,尖叫着滚到一边,捂住下半身。
秦风赶紧别过脸,脱下身上的外套,伸直手臂递给递给岳朗。
厨房的剧烈响动,终于惊醒了昏睡的宋昭远,卧室门把手慢慢转动,岳朗一侧身滚到柜子的盲区下面,秦风站着挡住。
昭远披着睡衣,面色有些苍白的弹出头来
“咳咳...秦风我听到了些响声,怎么了,咳咳咳”
“啊,没事没事,粥!粥糊了!”
秦风假笑的指了指锅,“刚才想开外卖店的事情,忘了时间,粥差点糊了,才叫了一声”
“咳咳,可是刚刚的声音有些不像你.平时...你没事吧”昭远拖着身子,不放心的走过来。
“没事没事!我这两天确实嗓子有些不舒服。”
秦风一个跨步出去,将昭远强行扶回了房间,
“你再睡一会,一会粥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背过一只手,提醒岳朗藏好,内心祈祷昭远千万不要发现裸着下半身的岳朗,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刊登‘漏阴癖迁入房门偷东西。’
将宋昭远强行扶回房间后,秦风小跑过来,拎着一条裤子,红着脸递给岳朗。
岳朗憋屈的缩在厨房的柜子下,杏眼一瞪,龇牙咧嘴的扑过来。
“让你把我推回去!你把我拉过来干嘛!”
“我错了我错了,祖宗,先把裤子穿上。”
....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手上拿着被秦风塞过来的粥,岳朗想着秦风的话,
“我会长长久久的陪着你。”
身为月老,岳朗深知这种誓言有多不靠谱,但是...兴许是为神千年,孤寂了太久....竟觉得这不靠谱的誓言有那么□□人。
此时,厨房上的隐蔽摄像头,轻轻的转了转。
....
李德裕在吊灯下眯着眼睛,粗短的手指扣了扣神像的绿眼珠,努力想分辨这两个绿珠子是不是稀有宝石。努着嘴上下左右掂量一番,实在看不明白。困意上涌,留着泪花,打了个哈欠,随手将神像放到一边,片刻,巨大的鼾声响起。
“李德裕~~ 李德裕~”
一阵缥缈的声音响起。
李德裕挠了挠满是胡渣的下巴,嘟囔着,翻了个身。
“...”
反复几次,缥缈的声音依然没有唤醒鼾声如雷的李德裕。
一股黑气从神像中散出,凝聚成一条长长的手臂,半透明的巴掌拍在李德裕的脸上。
“唔嗯....谁.....谁啊....” 李德裕眯开厚重的眼皮,抱怨。
“李德裕,”缥缈的声音传来,“想实现愿望吗?我可以帮你。”
李德裕听见了这虚空传来的声音,却并没觉得诡异与恐惧,支腿坐起来,冷哼一声,
“你他娘的能让老子变成有钱人吗?”
“可以,只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咯咯咯,先给你点甜头~”
声音似乎越飘越远,最后几句,几乎听不真切。
李德裕睁开眼睛,入眼的还是掉漆的吊灯,躺着抻了个懒腰,呼出一股浊气,“他娘的,做的什么梦。”
一侧脸,神像还放在一边,肚子却以咕咕作响。
一个蓄力,从土炕上翻下身,趿拉拖鞋,哼着调走出家门。
撩开用海报纸串成的门帘,李德裕大声吆喝,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