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的看了一眼丘比特,丘比特在哥哥威慑的眼神中,蔫下去。
有些担忧的望向财神,碧蓝清澈的双眼中,多了一次歉意,
“抱歉,是我给您增添烦恼了吗。”
财神盯着这张雌雄莫辨的天使面孔,心脏再一次不争气的砰砰狂跳起来。
“没....没有。”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哎!”财神不受控的伸手叫住
特雷亚疑惑转身,“怎么还有事吗”
财神僵硬的舌头打结,
“方…方不方便…留个个联系方式”
特雷亚抿嘴轻笑。
....
财神盯着特雷亚的背影,痴痴的站在原地,直到碧蓝的天空下,那个小白点也消失不见。
岳朗好笑的在财神脸前打了个响指,
“回神了,老财。”
财神一脸严肃,“老财,我恋爱了。”
“嗯,我看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红线?”
财神赶赶紧凑过去,紧贴近岳朗,
“快看看,快看看我们的姻缘怎么样。”
“傻了吧你,神仙哪里有红线啊哈哈。”岳朗噗嗤一声笑出来,“走啦,说说你们关于邪像的计划。”
扯着一步三回头,如秤砣的财神,回了屋子。
....
药神宫处,清绥身着翠绿长袍,躺在园中柳树下的竹条藤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墨濯如今已能独当一面,接手了药神宫所负责的除疫兽,集灵药等事务,不让他累着半点。他也就乐得享受一时片刻逍遥散仙的日子。
春风和煦,阳光透过枝丫洒下斑驳的光影,清脆长长睫毛垂下眼睑,困意袭来。墨濯端来药汤,靠近时,放轻了脚步。
药碗放到桌子上,发出微不可查的瓷器与石桌的磕碰声。
墨濯坐在地上,将下巴垫在藤椅的扶手上,温柔的视线描绘清绥的轮廓。
“好看吗?”清绥未睁眼。
“师尊自然是最好看的” 墨濯笑道,“是我声音太大,把师尊吵醒了?”
“没,是闻到兰花的味道了”清绥缓缓睁开凤眼,眼神漾着融融笑意。
“那正好!”墨濯转身端起药碗,“药凉了一会,正适合入口。”
药见碗底,清绥苦的皱起眉头,墨濯笑着递上蜜饯。
自喝了墨濯的药,清绥神魂稳固不少。
“小濯,你这药如何炼的?”
清绥伸出手,轻轻擦去墨濯额头上的汗。
“怎么了师尊,不见效吗?”
清绥轻轻笑着摇头,“没,很有用,所以才想向你讨教一二。”
墨濯这才放心起来,
“不过是加了些稀有的灵草和妖兽精髓。师尊觉的见效,也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耗费修为,劳累自身的缘故。”
清绥又捻起一颗蜜饯,“上次,与你一同去处理蜚患的祝融,予我好一顿夸你,说你年纪轻轻,神力了得,更难得有勇有谋。还道,若是检查科那帮小神若能像你一般,早就升神阶了。”
“哦,是吗。”墨濯边收拾药碗,边随意应和。
清绥见他并未认真听,望着他,轻声试探着,补充道,
“小濯,又没又想过,去神界检查科?”
药碗与石桌碰撞磕掉了一角,发出咣当的响声,墨濯身形僵住。
清绥将这动作尽收眼底,暗道‘不好’。
轻轻扯了扯墨濯劲装的衣袋,想把人拉过来,却没拉动。
于是赶紧从藤椅站起来,双手将墨濯扳过来,让他面向自己。
果然,少年眼眶发红,一脸委屈的蓄着泪。
“你嫌弃我了?”墨濯抬眸直视清绥,两行泪珠,‘唰’的滚落下来,“想赶我走了?”
清绥将人揽到怀中,但是由于墨濯个子过高,看上去更像清绥搂着脖子,整个人挂在了墨濯身上。
“哪能呢,小濯。”清绥放软了声音。“我只是想,你是武神,药神殿到底是埋没了你的天分。而且,药神殿只有你我二人,若你去检查科,也能有更多同龄的仙友作伴。”
墨濯矮下身子,将头埋在清绥肩膀,清绥的脚总算触了地。
“我不要,我只要陪在师尊身边。”
声音闷闷的透着颤。
清绥心中一热,最见不得墨濯委屈的样子,轻轻摸着墨濯的背,
“好,小濯不想去,就不去。”
凌晨4点,城乡交界区。
天空灰蒙蒙的亮起,描绘出这片平房区的样子。布满霉斑的老旧外墙,墙皮斑驳,扑簌簌的掉到积水的小水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