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到人间出任务,竟感染了过敏性皮炎,头顶毛被剔了一块不说,还头昏脑涨的犯恶心。
头顶被剃秃的地方敷着药清绥给的药,但是抓心的痒,带着伊丽莎白圈爪子够不到,啸天一只狗头企图在杨戬的西装裤上蹭蹭止痒。
“啸天,不要闹。”杨戬视线并未离开文件,低下手安抚的骚了骚啸天的下巴。
“我痒....”啸天四腿站起,一颗狗头挤进杨戬的腿间,漆黑的大眼透着委屈。
杨戬轻声哄着,“忍忍,别把药蹭掉了,很快就好了。”
啸天闻言,吐了吐舌头,耷拉着耳朵,生无可恋的又爬回杨戬的脚边。
忽然,湿黑鼻子微微抽动,双耳‘咻!’的竖起,警觉地看向窗外。
“啸天怎么了?”
“好像有一丝邪物的味道”
说着跑向窗户。
检查科的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祸斗一脸痴呆像,甩着舌头,在草坪上四蹄打结着撒欢。
“原来是这傻狗,修炼这么多年,还盖不住自己妖兽的气味。”
祸斗诞生于魔界,通体漆黑,以火为食用。诞生之初,为填饱肚子,在人间四处纵火,且所纵之火为一昧真火,遇水更旺。唯有火神祝融,能够吸收真火。
火神祝融领命下界除妖,一犬一神对峙,大战一触即发。火神施展威压,从容不破的张开双手,烧的放肆的烈火,如同小蛇般,乖顺的一缕一缕被火神收入掌心。
片刻后,火焰肆虐的平原,只剩下烧的焦黑的枯树泥土。
火神再次施法,这次祸斗修道危险。
猩红的双眼,呲出尖牙,死盯对方,后腿蓄力,压低身体,摆出攻击的姿势。
说是迟那时快,一道法印登时从祝融的掌心射出,速度之快,宛若赤雷横空,只见一道火红的残影。
祸斗反应惊人,后腿一蹬,敏捷躲开。
一股香味钻入鼻腔,祸斗抽动鼻头,往法印落点处望去。
焦黑土地上,燃着一簇小小的二昧真火。
祸斗以火为食,凡间火焰,多燃与枯树干柴灵气枯竭之物,跟以灵气为源的真火比起来,简直一个拉到天花板,一个摁进地板缝!
哈喇子如泄洪般从嘴角流出来、
战场上,进攻还是吃饭,这是一个问题。
最终,祸斗‘嗷呜’一声,
舌头乱甩,口水四溅,
一口吞掉了真火,再回头,看向祝融的眼神透着清澈和向往。
四蹄一翘,露出肚皮,狂蹭祝融,妖兽节操碎了一地,死皮赖脸跟着祝融回到天界。凭一犬之力,拿到入编资格,以及长期饭票。
本来在人间为非作歹,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两天在天界吃好喝好,这些年越发身材圆滚,油光水滑,凶性退去九成九,只是偶尔追嫦娥兔子的时候起了性,才会泄出那么一点。
啸天不屑的打了个响鼻,想来是生病影响了嗅觉,竟然没识别出来那傻狗的味道。矜傲的甩了甩头,又趴会杨戬的脚边。
调查科的拐角处,祸斗扑倒猎物,兴奋的摇着尾巴,张着大嘴,口水顺着舌头,滴落到身下被摁着的黑色京巴身上。
京巴不停扑腾四肢想要挣脱束缚,奈何与祸斗体格差距过大,被摁的死死的。
“顶你个肺!淦你老母啊” 京巴眯起豆豆眼,口吐人言。
祸斗歪头并未听懂,急促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京巴脸上。
京巴狗爪中变出一个球,用后腿人立而起,把球猛地扔向远处。
“嗷呜!”祸斗收犬类本能驱动,撒开蹄子,朝着球飞出的方向狂奔。
京巴见终于从那傻狗处脱身,跑到检查科的围墙处,爪子轻轻扒开生长在墙上厚厚的藤蔓,一个狗洞显露出来。
刚想从狗洞钻出,看向检查科的方向,
霎时间,恶向胆边生,
一不做二不休,
后腿一翘,报复性的滋出一泡尿来。
“有仇唔怕报,喺怕有的报!”
......
昨晚秦风夺门而出后,微信发来一句“在昭远家住几天”便再无回复,
岳朗看过信息后,随手扣过手机,不屑的嗤笑,
凡人就是凡人,两片嘴唇一碰就要脸红的半天,想到一身相许了。
以他的神龄,岳朗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站在他面前,也要尊称一声爷爷!
我会跟曾曾曾曾孙子谈情说爱吗!
这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虚空中出现一道法门,法门中,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