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
“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懒!”宋太太用手指点点宋欣的额头。
江栩洲在一旁开口:“没事的阿姨,欣欣不想动我自己去转转就行。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走丢的。”
宋太太叹了口气点点头叮嘱他要注意安全,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欣。
江栩洲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宋太太训斥宋欣的日常:“懒死你得了!吃完就躺会长胖的知不知道!”
江栩洲关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是宋欣的反驳:“我又不胖!”
蝉鸣撕开暑气,地上的积水洼描绘出树干和枝叶的样子,是昨晚下过雨最好的证明,江栩洲的运动鞋踩过覆着薄露的路面在街巷里游荡穿梭。
这里的事物好像跟那些散文诗人写的一样:晨跑的人脖子上挂着擦汗的毛巾从身边经过,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摇着尾巴等待好心人的投喂,年迈的老人挑了夏季最凉爽的清晨拎着鸟笼出来遛鸟,传达室的窗台上堆积着大堆未取的信,谁家熬中药的陶罐在咕噜,苦味渗进了红砖墙上的爬山虎。
四处转的江栩洲无聊发困,本打算循路回去,可谁知刚转过街角,突然闯进视线的熟悉身影让他来了精神。
稀疏的晨光穿过斑驳的树叶,有人蹲在街边行人道的角落里,姿势像个坏掉的折尺,脚边窝着的那只脏兮兮的三花流浪猫正用柔软的猫爪踩住金色的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