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闪烁不定,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谢谢庄导。我……我先上去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还有些微跛,却走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宿舍楼门口。
庄芦隐坐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动弹。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截腰肢柔韧温热的触感,鼻尖也仿佛还萦绕着那清冽勾人的气息。
车厢里,属于藏海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庄芦隐颓然地靠向椅背,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藏海在他怀里、眼神湿漉漉望着他的模样。
完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
什么原则,什么距离,什么年龄……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他不是着了道。
他是彻彻底底,心甘情愿地,栽了。
栽在了这个看似纯净无辜,实则步步为营的小狐狸手里。
而逃回宿舍的藏海,背靠着冰冷的宿舍门板,抬手捂住依旧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只有得逞后的狡黠和一丝计划通的兴奋。
他缓缓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
看来,距离老树彻底开花,已经……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