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容憬,除了利用,除了愧疚,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你也觉得我老了,所以才这样说么。”
他坐在这里两个小时,他想了很多。
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了,他甚至可以不要解释,不要道歉,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就好了。
可当容憬真的推门而入,真的伏在他膝头说话,他胸口突然涌起密匝匝的痛意。
如果容憬懂得就好了,这种吞冰咽雪的感觉,真的,真的很折磨。
容憬愣了一会儿,他显然没有做好回答这种问题的准备。
他逃避了。
“我们不说这个了行吗?”容憬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他伸手试图用以往的方式来缓和气氛:
“你才不老呢,男人三十一枝花。”
看了看沙发旁的座钟,容憬笑了笑:
“现在还早,不说这些废话的话,我们可以做到天亮。”
隋越知道,他等不到那个答案了,至少今晚等不到。
他心里那点冷冷的期待彻底熄灭,隋越闭了闭眼。
容憬探身吻他,他没有躲。
两人从沙发纠缠到卧室,再到阳台,一楼,二楼......
像是要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烧尽,试图用身体的温存来弥补心下的那块空缺,所有焦虑和不安通通撞碎在这把焚天□□中。
直到天光微亮,激烈的纠缠才逐渐平息。
容憬整个人有种醉了酒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迷迷糊糊中感觉隋越起身去了浴室,等他再次陷入昏睡前,听到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冰凉一片。
隋越已经走了。
容憬撑着身体做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拖拉着拖鞋走出卧室,楼下的客厅里没有人,餐桌上也空空如也。
容憬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隋越这家伙绝对是生气了,还是不好哄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