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容憬反被刺激,捏住他下颌狠狠地吻上,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啃咬的掠夺。
他身上还带着晚间的寒气,吻却是温热而勾人的,隋越烧得脑子发懵,根本推拒不开。
他抗拒的手陷进容憬的衣料,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徒劳,任由那带点凉意的唇瓣吻上自己。
分开后,容憬的拇指擦过隋越被咬破的唇瓣:
“你看,我有什么不敢?”
“不过嘛,虽然亲了,但药还是得吃。”他转身去烧水。
隋越用手背擦过自己渗血的唇瓣,一道鲜红的血痕印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他粗喘着撑住自己发烫的身体,眼神厌恶盯着容憬。
容憬端着杯子回来时不禁失笑:
“咋,引狼入室,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你现在可打不过小爷。”
他把杯子往床头柜一墩,指尖嚣张地刮过隋越紧绷的下颌:
“就你现在这软脚虾的样儿,打得过谁,嗯?”
隋越今天温顺得反常,他抓起药片干咽下去,苦得眉拧起也一声不吭。
视线却沉沉地黏在容憬左脸那块不自然的肿胀上,没有说话。
容憬被他这幅又乖又阴郁的模样挠得心痒:
“哎,要不是怕你真烧成个傻子,我倒是想让你一直病着。”
隋越累极地白了他一眼,刚合上眼又立刻睁开,警惕地看着容憬。
“怎么招,我会吃小孩儿啊。”容憬无语地把人按进床里,扯过被子盖上,突然又想起什么:
“你不会一天都没吃饭吧。”
得到沉默的回应后,他又将人从被子里拉起来:
“早说啊,我不会做饭,给你叫个外卖涮涮吃得了。”
隋越像个人形玩偶任他摆布,浑身的骨头都透着抗拒和无力。
他闭了闭眼,这疯子绝对是来折腾他的。
好在跑腿来得快,隋越看着容憬点的麻辣香锅辣子鸡,还有一碗鲜香味美的蟹黄拌饭,哑声道:
“你不会想让我吃这些吧。”
“当然不是。”容憬从包装盒里拿出赠品小米粥:
“这才是你的,这个点了买不到粥,凑合喝吧,”
说罢自顾自地坐下开始吃饭。
隋越慢条斯理地拆开餐具,小口地喝着粥,容憬顺势往桌边一坐,突然扯到膝盖的伤,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伤还没好?”
放下塑料碗,隋越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他。
“怎么可能。”容憬不屑地甩甩手,挥开什么脏东西似的:
“想什么呢我,就你还能伤着我…”
一语未尽,隋越直接扼住他手腕,他眼底烧得泛红,那双平时淡漠的眼眸此刻像是淬了冰的钩子,死死锁着他。
容憬大大方方地拉开衣领给他看,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
“怎么样,肌肉练得不错吧,嗯?”
隋越不吃这套,直接把人翻过身按在床上拉下上衣。
容憬配合地抬起手臂,眼神戏谑:
“这么急?想看哪儿,嗯?”
没有伤口,只有几道微红的痕迹,看不出是因为什么。
容憬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床上,膝盖猛地撞上有些发硬的床板,还没结痂的伤口瞬间渗血,溢出的血洇出绷带。
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嘶—”
隋越好看的眉头微微簇起,没等他动作,容憬一把扼住他手腕翻过身,膝盖抵上他小腹。
他拧着眉,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来:
“生病了还这么有劲?”
血渗过绷带,洇入隋越衣衫。
他趁机反扣住他摸向伤口的手,按在渗血的绷带上,喘息灼热:
“心疼了?···那就多摸摸,它为你伤的。”
“……你?”
隋越察觉小腹濡湿,惊愕地退开身子,见容憬膝盖处,黑色硬质布料的裤子正往外渗着血,在他白色的睡衣上晕开一片血红。
见他眉头渐渐拧起,容憬的眼睛亮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不出来啊,他吃这套。”
容憬暗自庆幸自己没贴防水贴,只馋了几圈绷带。
隋越抬手虚握住他小腿,指腹隔着布料在伤口周围摩挲,容憬“嘶”了一声,顺势按住他的手:
“疼死了,给我吹吹。”
隋越的手指按上容憬渗血的绷带,瞳孔一缩,容憬凑近他耳边:
“不过···他打得再狠,也不如你那一拳让我记得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