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奔丧,还是来相亲?”
呛了一鼻子灰。

    “咳……咳咳……”

    容憬难受的想要撑起身子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他试探着挣扎了两下,发现绳子绑的十分专业且牢固。

    容憬低笑出声:

    “咳···呵,玩真的啊。”

    这似乎是一个废弃大楼,昏暗荒凉,应当是没有荒废太久,还残余着一丝人气,但整个大楼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他想解开身后的绳索,从身边的小窗口向外瞧瞧,却敏锐的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容憬猛的转头 ,接着窗口渗进的一缕光,他先是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熟悉的凛冽气息,混杂着废弃大楼的灰尘味,这气味令他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呼吸一滞,看清了眼前人。

    “隋越?”

    隋越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一身藏蓝色皮质风衣,银纹腰带,黑色高领毛衣内搭,宽肩窄腰的身材被勾勒的十分惑人。

    八年过去,他五官没什么变化,只是线条凌厉了些,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如今添了几分凌厉。

    容憬本能的呼吸一滞,这才逆着昏暗的光线,艰难的辨认出阴影中那道身影,与当初那个瘦削却挺拔的少年身影重叠。

    两人眼神相对,隋越眼中丝毫没了往日的澄澈,是审视,像手术刀,刮过容憬每一寸皮肤,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和···一丝不易觉察的探究。

    “看够了么。”隋越冷声开口,见他不理会,嗤笑道:

    “怎么没反应,吓傻了?”

    容憬艰难直起身子半跪在地,双手依然被牢牢的反绑在身后,眼神轻佻向下,眉尾一挑:

    “谁说没反应。”

    隋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黑了脸:

    “……死性不改。”

    在最初的窒息后,容憬浑身的血液诡异的沸腾起来,他喉结滚动:

    “隋总这一身,是来奔丧,还是相亲?”

    容憬双手背在身后动作已久,话毕,他直接挣开了背后绳索,随手扔在地上站起身子。

    “这是哪。”容憬手腕被磨破了皮,血珠从被蹭烂的伤口渗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很慢,带着一丝刻意而优雅的挑衅,不疾不徐踱步上前凑近隋越:

    “隋总说事就说事,干嘛还叫人把我抓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一双凤眼狡黠的眯起:

    “难道是来和我旧情复燃的?”

    隋越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容憬的脸,动作轻缓。

    空气仿佛凝滞,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种不可言说的危险,容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下意识蹭了一下他的手。

    “啪!”

    一声脆响,容憬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掌印,被打得偏过头去。

    不出意外挨了打,容憬顶了顶没有知觉的腮帮子,舌尖舔过破裂的嘴角,尝到血腥味时,瞳孔极快的收缩了一下。

    正思忖着怎么开口,却被隋越一把摁向窗口,钳住了下颌。

    “还记得这是哪么。”

    他压低了声音,阴鸷的眼神同容憬一起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