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微妙的气氛中静悄悄的流逝。
空中阴云不散,一辆黑沉肃穆的卡宴绕过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不疾不徐朝别墅驶来。
车子停在门口,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李助从探出身子下了车,黑西装在阴沉沉的氛围下显得格外沉闷。
门口的几个保镖见到来人,立刻警铃大作:
“干什么的!”
“我来见容先生。”李助面对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十分从容,他微笑着答道:
“请让开,我们隋总要见他。”
“管你张总李总,老板说了,谁都别想进”
为首的保镖凶恶道:
“尤其是姓隋的。”
“那就抱歉了。”李助面色不变,他一个眼神,三个私人保镖从车上下来,整齐的侯在他身后。
“怎么,要打架?”门口的壮汉丝毫不带怕的,看着对面孤零零的四个人,他扯起嘴角,脸上的横肉褶起:
“这儿可没监控,要是被打残了都没处喊冤,我劝你还是打哪来回哪去…”
话音未落,李助一挥手,自己朝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保镖立刻冲上前去,一拳砸在了壮汉脸上,接着抬脚踹过去,人飞出去好几米远,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
守在门口的保镖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结果是,一群人上三个人,不多时便稳落下风,隋越派来的保镖几乎衣角都没有脏。
“好了。”
不知何时,容憬听到动静出来了。
“闹什么闹,我说不跟你走了吗?”他走上前去,主动伸出手,挑衅的做出被铐住双手的姿势:
“都没见到我就这么大张旗鼓的闹事,寰宇的员工培训也不怎么样嘛,格局比你们老板的心眼还小。”
“这……傅少爷吩咐了。”
方才为首的保镖抹了把脸上的血,上前要拦住容憬,被他一个眼神吓退。
李助虽然只带了三个人,但从这些人的身手来看,必定不是一般保镖,就是傅煌找来的人全上去,恐怕也只有挨打的份。
而且以隋越的行事风格,他一定会留后手。
容憬面上丝毫没有害怕,他方才在别墅里听到外面的打斗声,走向落地窗拉开帘子,看到外面的车,似是被点燃了兴奋剂一般,好整以暇的靠在窗前看着。
他并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容公子识时务。”李助在一旁拍拍手:
”隋家的保镖全部来自世界顶级的特警团队,你要是晚出来一会儿,搞不好尸体都埋完了。”
他笑的云淡风轻,转身拉开了车门:
“容公子,请吧。”
果不其然,车子行驶过弯弯绕绕的山路,村庄尽头排着十几辆车,黑压压挤在狭窄的道路上,连绵数十米。
见李助的车出来,纷纷启动车子跟在后面,绕出了山。
容憬的眼神扫过那一排整齐的车,语气轻佻带刺:
“呦,这么大阵仗。”
“隋总人呢?”他眯了眯眼:
“是怕见到我这个旧情人,还是···等不及要清算了?”
李助冷冷回应,语气也夹枪带棒起来:
“是啊,容先生总躲着迟迟不敢露面,隋总等的···确实不耐烦,这才让我们接您来了。”
果不其然,隋越一直都知道他的动向,却意外的耐的下心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
车子一路驶出山野,终于在夜半开到了寰宇楼下。
容憬一路上嘴就没闲过,絮絮叨叨跟李助唠嗑,李助始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十几辆黑车幽灵般飘近寰宇大楼,容憬从车窗向外看去:
“你们老总··”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道:
“他的右手···没留下什么病根吧。”
一直没什么情绪的李助眼神骤然变冷,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容先生,有些话···你没资格问。”
摘下手套,转了转手腕:
“隋总吩咐过,要你···安静点。”
说完,李助一个手刀劈下,容憬猝不及防被劈中。
倒下前,他敏锐的捕捉到了李助眼里那丝怒意,意识模糊前,他勾起一个得意的,模糊的笑来。
刺激成功,隋越果然还在乎。
身旁的保镖有些惊诧:
“这,老板没说要……”
李助理了理袖口,面不改色:
“有些人总是拎不清自己的斤两,话多嘴还欠,非要让他吃点苦头才能记住教训。”
再醒来时,他只觉脖颈要断了一般酸胀,头痛欲裂。
勉强睁开眼,却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