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誊写了几个人名:“这些女人身份户籍没有问题,从小到大都医案记录也齐全。”
“都是清清白白的本地人,怎么她们的丈夫也会被杀?”
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已婚?有一些人妻子已经过世成了鳏夫;有孩子?但也有膝下无子的家庭;家里女人身份不明?本地夫妻被杀的也不在少数……
到底是什么呢?
脑中模糊的闪过一根线,宿回觉得自己将要抓住了什么,但总是缺了关键的一点。
“或许得去和柳松松他们汇合,看看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游绥提议先离开医馆:“先去找他们,到时候一起行动。”
“如何?”
游绥话音还未落,宿回却猛地感受到了一阵阴气。
凝滞粘稠,阴恶的气瞬间包围了医馆,屋内充满了怨恨的残念。
余光瞥见窗外的身影,黑袍猎猎,一道铜色刀影当头斩下!
宿回一把推开两人,喝道:“它来了!”
噌——
银亮的剑光从宿回面前闪过,游绥反应极快,关键时刻不退反近,提剑格挡住了鬼修的砍刀。
游绥咬牙举剑和砍刀角力:“挡不住的,你们先走!”
“操!”
从照一手拎着老头,脚步点地疾退:“早不来晚不来,真是倒霉。”
她随手推开旁边的窗户,里面的男人瑟瑟发抖,抱着头哀求:“别杀我!别杀我!”
从照劈头骂他:“怂货,看好他。”
一手把老医师塞进去:“锁好门别出来。”
医馆里本就寥寥无几的人见了阴森森的鬼修,惊恐大叫,个个抱头鼠窜。
居民原本就因为鬼修作乱不敢在外面游荡,现在更是家家闭门锁户,一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砍刀捅到自己身上。
“没人正好。”
趁着游绥和鬼修在屋内缠斗,宿回闪身退到街上,双手结印:“守心破噩,静炁护清。”
宿回一掌推出:“阵开。”
霎时,一阵纯粹的清气涌动,将医馆内外刺骨的鬼气消弭。
游绥感觉身上一轻,侧身避开攻击,提剑削向鬼修:“衡明心宗果真名不虚传。”
宿回抽出剑,从侧面刺向那黑衣人:“要你说。”
“我的阵只能挡一会儿,过一会儿若是没击退他,恐怕这鬼气会伤到凡人。”
宿回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一会儿我找机会牵制他,你趁机用那个什么捆妖绳索套住他。”
游绥和她左右夹击,手腕一抖,卸了那鬼修的刀势:“好。”
一枚信号弹冲上天际,猛地炸开。
点燃信号弹后,从照长刀驻地,柔和的金色灵力以她为中心波动,顷刻间就将几人包裹。
“金刚阵,专打你这种鬼修。”
从照执刀起手,一眨眼就已到那鬼修面前,横刀下劈:“今天就把命留在这儿吧。”
从照神情凌厉,长刀挥得又快又猛,和那鬼修逐渐拉开距离。比起从照和游绥的剑招,她生猛的刀法能更好的击退鬼修。
游绥从前方撤步,留出余地给从照发挥。自己在旁边替她挡下刁钻的攻击。
只是那鬼修已成祟,哪里是他们几个筑基弟子能对付的。
几人从地上打到房顶,屋顶的砖瓦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鬼修被三人一左一右打的不断后退,嗓子里发出嘶哑的音节。
又是一阵鬼气,但比之前更浓郁更森寒,凄厉地仿佛有人在耳边尖啸。
从照是佛寺的弟子,没那么容易受鬼气伤害。但游绥骨子里好像被寒意沁透了,动作越来越迟缓,挥剑也越来越慢。
他咬牙支撑着,突然一股黑气袭来。那鬼修竟然迎面冲他吐出一口鬼气,眼看就要伤到游绥面门了。
游绥眼前只剩下那股怨气,邪恶游弋着冲他吞吐信子。
遭了,不能近身。自己一旦受伤就会连累阿回和从照!
游绥顶着身侧挥来的刀锋狠心后退,他身上的护身符应该能挡住鬼修的攻击,就算挡不住也比伤到眼睛强,拼一把试试!
游绥极力仰首,可那鬼气还是越来越近越来越阴森——
“衡心明道,破!“
比那鬼气更加冰冷的,是一簇簇寒棱。
黑气转瞬凝冻,透明的冰封住鬼气,直直摔碎在地上,随即被更加强力的心诀化解。
清冽的声音从游绥耳边滑过:“笨死了,不会跑吗?”
宿回扳着他的肩,借力前冲:“退到后面去,碍手碍脚的。”
游绥被宿回拍得后仰,轻身退到了地面上。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