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钟明和握着游绥的手:“那还说啥啊兄弟,啥资料我都送你了。”
柳松松也说:“我们都来到这了,要走一起走。”
从照:“加一。”
闵霁胳膊肘戳宿回:“你呢?”
宿回哪里肯吃亏,立马肘回去:“你也别想跑。”
闵霁被她一肘,泫然欲泣:“孩子长大了,就这样对年迈的父亲……”
“少演戏。”
游绥听他们这么说,眼睛顿时亮亮的,浅色的眸子满是感动:“谢某先谢过各位道友和长老。”
钟明和嫌道友听着难听:“嗨呀,直接叫名字吧。”
“这?好吧。”
游绥环顾一周:“我们分两队,一队去那些女子未出阁的家里,看她们是否真的是银鹭城本地人。”
“另一队去城中的医馆,不管怎么样掩盖踪迹,人都会生病抓药。女子临盆分娩也离不开大夫,那些病历记录一定有线索。”
闵霁若有所思:“从医馆入手吗?确实是个方向。”
游绥点头:“不错,既然鬼修杀人与那些女子有关。”
“那我们就顺着这些来路不明的女子踪迹去找,一定还有其他女子在城里。可以提前截住那鬼修,防止他继续杀人。”
从照捋顺信息,略一点头:“可以,我没问题。”
柳松松又抽了一叠符:“我也是。”
钟明和举手:“我,我有问题。”
“我是个医修,能不能有人保护我一下?”钟明和可怜巴巴的,看闵霁:“长老,菜菜,捞捞。”
闵霁宽容挥袖:“没问题。”
宿回:“那就长老保护松松和钟明和,去她们家里探查。”
她看从照:“我们和游绥一队?”
从照比个ok。
游绥放出千机鸟知会明予时,说明几人会留在城里继续查案。
听了宿回安排后他也同意了,在一旁保证:“放心,遇上了鬼修我挡在前面,到时候你们先走。”
当然你在前面了,你个龙傲天不冲前面难道叫我们几个配角替你挡枪啊?
宿回和从照对视,都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默契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医馆里。
老大夫抚摸着胡须:“看医案?不成不成!”
“这都是病人的隐私,哪怕你们说要查鬼修有不行!”
“况且鬼修跟医案有什么关系?你们莫不是诓骗老夫吧?不成!”
老山羊胡子越说越怀疑,眼看着就要喊人了。
游绥还在耐心解释:“我等并非有意冒犯……”
宿回却没了耐性:不成?不乘我就除。
她伸手打了个响指:“睡吧你,话真多。”
老头一瞪眼,软趴趴昏倒在桌案上。
宿回查看医案:“这本不是,这个也没有。”
从照翻翻捡捡:“这个有,这本是分娩记录。”
游绥盯着宿回:“之前在客栈,你就是这样把我迷晕了吧?”
遭。
“啧。”宿回抬手欲动:“快找,不然让你再晕一次。”
游绥哼一声,转过去看另一摞医簿:“上次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哦,那我真是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宿回面无感情。
游绥翻页,语气竟然很郑重:“不客气。”
哗啦啦,宿回一边翻书一边心想:斤斤计较的小屁孩子。
三人翻看医案。
银鹭城的孩子出生数量不少,但是很集中。
全都出生在富庶人家,男人早早娶妻结婚,女人大多十五六岁就生了头胎,且还在不停的怀孕生子。
短短几年,这些女人生下了的孩子就赶上了银鹭城之前十几年的数量。
因为常年怀孕,这些女人被孩子掏空了身体,生产时大出血没挺过来的大有人在。
这些女人简直是在用命生孩子。
游绥粗略一算,表情凝重:“看来户籍里死去的女人大多都是难产而死。”
从照表情厌恶:“畜牲。”
宿回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还活着的女人我们刚刚已经见过了。”
“她们的丈夫,已经死了。”
从照冷声说:“活该。”
游绥难得想要附和:“但数量还是不对,难产已死的女人有的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时间跨度也太大了。”
“有的男人家里没有生子,妻子健在,怎么也会平白无故的死亡?”
宿回忖度:“如果鬼修是为了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