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一种被小瞧的感觉。
游绥稳住心神,长剑指天,催动灵力。
天上突然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里闷雷闪动,带着风雨欲来的磅礴气势。
游绥引动灵力:“你们俩躲开。”
二人闻言瞬间闪开。
一剑挥斩,万钧雷霆劈落,正中鬼修!
鬼修痛苦尖叫,嗓音粗粝,好似砂纸磨过一样。浑身焦黑,身上的袍子被劈的更加破烂,散发着阵阵黑烟。
好机会!
宿回道:“水!”
从照长刀挑飞水桶,一脚踢向宿回。
木桶断裂,宿回挥袖,混浊的冰棱刺穿鬼修,随即在体内炸成冰刺,深深嵌进了他的身体。
鬼修忍痛,张口竟吐出青色火焰。
从照横刀抵抗:“是鬼火!”
鬼火落在屋顶,猛地燃起大火,浓浓鬼烟飘动,宿回他们修为不够,不能硬闯鬼焰,只留在地面上警惕鬼修发难。
鬼修见此,不再恋战,身影一摇化成黑影离开。
“……”
宿回收剑回鞘,后知后觉出了一层冷汗:“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从照长出一口气,语气很是幽怨:“救援,慢死了。”
“没想到鬼火都修出来了,真是祟鬼修。”游绥眺望天边的几道影子:“那边好像是——悬河长老,他们来了。”
宿回扶额:“孩子死了知道奶了。”
“一会儿我一定要狠狠骂他一通。”
从照收回金刚阵:“当个事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