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你可知要赔多少钱?”
碎片逐渐掉落,一颗人头就这样讽刺地被双鱼供在顶端。
又逢闪电,夏清卓终于望清了这头的五官面容,顿时浑身血液凝固。
那是一张与陈易阳一模一样的脸!
难怪龙湖传不过来,原来锦鲤天坛玉雕已然被毁。
如果这是陈易阳,那今日府中出现的是谁?倘若不是,那这颗人头又是谁?
雾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却在此情况下难免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果然在这,二位神使走得好生匆忙,在下可找了你们许久啊。”
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
于是,这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就站在两人的面前,而另一个就在身后被高高供在玉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