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相生克二隐留空壳
    “你到底是谁!你最好赶快告诉我苏俞在哪里!”

    夏清卓满脸不可置信,抽出青蛇长剑正要刀剑相向,却看见这莫名身穿孝服的人脸上露出悲伤,转为无奈,终又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陈易阳坦白道:“抱歉二位神使,当年颍川陈氏的陈易阳出生时并非独子,而是同卵双胞,故有一弟陈易玥,倘若相信在下,便可跟着在下去往开阳阁一看变知。”

    夏清卓质问道:“可公子你那时待我们介绍时从未说过这个阁名。”

    任谁听来都觉得有些荒谬的话,却被这目光清澈之人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

    想起府中用膳时桌上确实常备两幅碗筷,内心摇摆不定,夏清卓纠结着向李木川投去求助的目光,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两人跟着三进山海赌坊,却发现此时的绫罗水潭水面下降颇多,加上周围雾气缭绕,此时的水阁仿佛真的天上宫阙悬立在空中一般。

    见多了山海赌坊人满为患的模样,如此这般冷清,倒是有股毛骨悚然之感。

    三人又穿过那忘忧桥,发现不同初次那般只有一条通往玉衡阁的路,又多了两条南北分道向下的阶梯。

    难怪山海赌坊有规矩,只在每日第二次潮起潮落之内接待顾客,原来有这平日里被藏在水下的两地秘密之处。

    陈易阳向北侧的那条阶梯做了个请的手势却被李木川反手押解,被迫走在最前面。

    陈易阳无奈道:“木川兄性格还是如此多疑。”

    夏清卓反驳道:“此言差矣,这叫思虑周全。”

    突然背上手劲加大,陈易阳连忙痛喊道:“哎呦哎呦,思虑周全的木川兄能不能轻点。”

    三人就这样顺着这条看不清前方的台阶往下不知走了多久,终是看到一座形似陈府的高大水阁。

    这水阁贴近潮落的水面,虽然形似陈府,可屋顶由乌色檀木堆砌,四周墙壁由玄铁打造,牌匾写有金漆“开阳阁”三字,整个建筑看起来十分压抑黑沉。

    唯一不变的是门前的两座石狮。

    待入内后才发现,这屋内当真是密不透光,屋顶上每隔一段便悬挂一处长明灯,才勉强把这偌大水阁照亮。

    陈易阳将二人再度领至迎客堂,此堂正中央并未悬挂原本的洛施山水图,而是换上了一副四世同堂的全家合欢画。

    那画上年迈老人四人,年轻男女两人,稚嫩幼童两人。

    只不过,这两幼童,除了衣饰打扮略有不同,其余当真是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张脸。

    突然,那原府中管家时柏捧着若干物件从后院走了过来。

    陈易阳说道:“两位神使,这些都是吾弟在此生活的物件,望能佐证。”

    “阿父阿母晚来得子,向羊相帝君拜了整整七年才怀上我兄弟二人。”

    “当年阿母生我兄弟二人时,也是个如今日般电闪雷鸣的夜晚,本以为头胎是个健康胎儿可以松口气,可偏偏这第二胎是个捧心生,我阿母也因为此次产难耗时过久,才导致后来无法生育。”

    “可让人诧异的是,原本奄奄一息的吾弟次日天方亮之时便哭啼不停止,阿父阿母两人慌忙查看,却发现这婴儿的肌肤上出现了多出细小裂伤,但睡在旁边的我却安然无事。”

    “那时正处盛夏,阿父连忙外出重金求医,孱弱的阿母就留在家里照顾。”

    “奈何这裂伤越来越多,惊慌不已的阿母将这孩子包得严严实实,却意外发现被包裹的地方都止住了血,唯面部裸露的地方还在血流不止。”

    “阿母试着拿厚被褥盖上摇车,听闻闷哭声越来越小,还以为孩子死了,掀开却发现原本的裂伤竟开始有些愈合,只是现下新的裂口又冒了出来,阿母又连忙把被褥盖了回去。”

    “外出求医的阿父也并未带回医官,而是带来一个自称在叁羊天坛的住持,奇怪的是这个住持进门后就骂骂咧咧抱怨不止,看见这婴儿更是惊呼。”

    “他说,这婴儿本来就是不该出生之人,命格死局,无法被日光照射丝毫,否则立马全身皲裂,死样惨状,干脆现在让他死了得了。”

    “我阿父阿母又苦苦哀求生机,那住持才不耐烦告知,除非得到蛇相娘娘褪下的蛇皮一片,以冰川雪融之水浸泡九十九日,制成外袍穿戴,方可在阳光下活动,否则,就要日日与月相伴,终不见日。”

    “本以为大不了全家人以后只夜间活动,日出而息,可这孩子的死局命格阴亏至极,吸引了不少邪祟前来。”

    “阿父阿母没有办法,只得倾家荡产花重金购置石狮镇宅,四海向各家寻求正阳法器。”

    夏清卓打断道:“可既然活到如今,为何外界从未听闻陈家有二子之事?”

    时柏抢答道:“那是为了保护陈易玥公子!陈家夫妇爱子之心深切,旁人知晓这般诡异之事避之不及都算好了,怕就怕小公子这样的命格被坏人捉去探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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