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复景一眼扫去,瘦弱男人共是带了五人。除了为首的老大腰间配有武器,其余人皆为赤手空拳。若能息事宁人自然是上上策,但来者显然不愿就此放过他们。

    江复景还是想争一下:“这可冤枉在下了,我可记着早日是这位公子率先不遵守规定,执意插队与人争执过程中打翻了我放好的药包。许是公子救母心切,来不及辨别药方上是否正确填写所需方子,所以错拿导致家母逝去,实在不可断言是医馆的罪过。”

    为首老大狐疑看了瘦弱男子一眼,瘦弱男人心底呸声道晦气,随即挂上谄媚的笑:“老大可莫要听此人胡言乱语,是真是假我这当事人会不清楚吗?”

    说罢,瘦弱男人反咬一口:“休要狡辩,今日你赔我百两银子我大发慈悲,不追究你的罪过。”

    百两银子。江复景都要气笑了,合着是来讨卖命钱。

    江复景冷眼看着他们,气势丝毫不弱他们六人,压过他们的虚张声势。

    若不是提前同瘦弱男人确定了江复景确实为乡野之人,此等周身凌厉的气场让老大错乱以为自己其实是得罪了某些个京城权贵的公子哥。

    不明不白被个乡下小子压了一头,自然不爽极了。当即拔剑怒道:“百两银子,给还是我们亲自抢。”

    “到时哥几个手误把你这医馆砸个稀巴烂,可就是你咎由自取了。”老大一手握拳,另一只手捏得骨头都发出咔一声响。他体格粗壮,长相凶狠,眉骨一道疤更是唬人。

    寻常人家恐怕早就被恐吓得魂都吓飞,江复景却不怎么害怕。

    非要说,他此时还庆幸林伯莞姨去买米,先一步回了家,好不至于让两位长辈担惊受怕。

    刀疤男眼见江复景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心上,这种时候居然还在走神。顿时怒从心起锃一声剑从鞘出,除了瘦弱男人,其余人皆作势摆出进攻的姿势。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非要给你个教训不成!”

    光影间,江复景单手捂好阿春的眼睛,遮蔽他的目光。

    江复景眼中划过一丝狠厉,抬脚使了十成的力气踹飞离自己最近的男人。抓起手边的木扎就往向自己袭来的人脑袋上一记。

    剑锋破空而来,江复景单手抱起阿春在空中半旋,自己则后退几步避免伤到阿春,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

    江复景游刃有余规避他们进攻的同时,掌心接住朝自己腹部袭来的一拳,接连后退几步。

    目光瞥向不得时机的长剑在主人手中空闲。连连后退几步,屈膝顶开伸来拳头的手臂,趁刀疤脸着急无法找机会刺来,掌心劈在他的手腕处。

    只见他面目扭曲,痛呼出声,一侧躲避看戏的瘦弱男人骤然变了脸。江复景已然夺过他手中长剑。

    战局扭转。

    “将军,前方就到了。”昨日其中一位中郎将不紧不慢跟在男人身后,拐角过后示意前方就是目的地了。

    自昨日得了军功后被传唤将军跟前,就将如何得来的大批药材细细讲与季漾听。

    因瘟疫一事,军中将士也有不少感染,只得暂歇此处做调整搁置返京时间。

    但中途停留越久,对季漾也就越不利。朝堂上那些个文官动动嘴皮子就不知能参上他多少本到陛下跟前。

    那些药物可谓是解了燃眉之急,不出两日季漾也许就能重整军队踏上返京之路。

    在此之前,季漾得先谢过那医馆老伯。才有了此时中郎将引季漾前来的情景。

    周边店铺大多都闭了门,远远望去可见牌匾上几个大字。想必就是那儿了。

    只是离得近了些,依稀听见惨烈的尖叫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暗道不好。速速加快来步子,见破烂不堪的大门倒在地上,季漾率先冲了进去,人不见声先到。

    “都住手!”

    噌——长剑掉落在地。

    季漾得以看清医馆里的景象。

    五个人大男人歪七扭八倒在地上,桌椅损毁了一大半。原本江复景解决地痞流氓后,将剑锋抵在瘦弱男人的脖子上。一听屋外有动静,连忙撤了长剑任由它啪嗒一声坠地。至于瘦弱男人早被吓得腿软,咚一声提前给季大将军拜了个早年。

    一时间季漾脸色变幻莫测。

    中郎将在季漾后出现,眼瞧局势不对,就见江复景死死抱着阿春跪坐在地上,将阿春的脸紧紧埋在脖颈处背对着众人。

    “哎呦这是怎么了啊?”中郎将忙不迭把江复景二人扶起,也不知昨日还开朗活泼的少年郎此刻为何沉默寡言。

    阿春的手在空中半悬,最后轻轻落在江复景的脊背上,低头嗅着他发间的清香。

    季漾也没闲着,没好气问眼前跪着的男人:“发生什么了?”

    瘦弱男人眼珠子一转,眼泪糊了一脸爬到季漾脚边嚎啕大哭。刚想出声,江复景腿部发力又快又狠,在季漾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复景一个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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