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包裹好,生怕她再着凉。弄好后,抱了起来,稳稳的下了楼,上了马车。
汀兰本想跟着上去照顾小姐,却被临渊一个眼色给叫住了,随即上了后面的马车。
临渊坐在前面驾车,马车稳稳当当地向着城里驶去。
车里,萧景珩抱着裹成“小粽子”的阮黎。她睡得很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脸红扑扑的,像只委屈的小猫。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心头满是从未有过的踏实——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抬头,看着她软软的嘴唇,他又回想起他们刚刚相拥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的场景。他想着想着,身体竟然又起了反应。
“该死的……”他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句。
“快一点。”
“知道了,王爷。”
回到王府,萧景珩将她安置在落梧居的床上,盖好被子,守了许久见她睡得沉稳方才离开。
踏出落梧院,临渊关切地凑上来:“王爷,要备冰水吗?”
“滚!”萧景珩低吼一声,转身回了书房。
临渊瘪瘪嘴:“好人难当啊,活该你受着。”径直回住处了,边走边摇头。
萧景珩回了书房,本想对今天的事情理理头绪,可他哪里能静下心?满脑子都是阮黎滚烫的唇、迷离的眼,还有她缩在他怀里的模样。
他索性也就直接去睡了,而卧房里,他辗转反侧。最后只听到房间里一个魂喘着粗气,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归于平静。
而落梧院里,阮黎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呢喃着:“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