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真心
的唇瓣像火一样灼烧着他。她伸手去扯自己的衣襟,领口散开,露出肩头,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萧景珩浑身一僵,原本理智在本能与责任间疯狂拉扯。此刻,原先克制的情绪再难压抑,他不由自主地亲吻上她的脸颊,再到肩膀,手也不由自主地搂上她的腰肢,此刻他已心乱如麻,本能让他一下把她扑倒,只想帮帮她,也帮帮自己。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立刻热情地回应,唇齿缠绕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火焰已经喷薄欲出,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腰间摸索着,指尖触到她腰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彻底拥有她。

    可就在指尖用力的瞬间,他猛地顿住。他突然不知道如果这样,等她醒了该如何自处?他又该如何面对她?萧景珩狠狠闭了闭眼,强行推开她,声音沙哑:“阮阮,忍一忍,大夫就来了。哥先带你泡澡,降降温。”

    浴桶早已备好,水温微凉。萧景珩抱着她放进浴桶里,她浑身一颤,意识清醒了些许。“哥,把冰块加进来吧……”她咬着牙说。“不行!你身子底子弱,会落下病根!”萧景珩断然拒绝。水打湿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他喉结剧烈滚动,别开眼——原来他的阮阮,早已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了。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临渊的声音传来:“王爷,大夫到了。”

    萧景珩如蒙大赦,扯过披风盖在阮黎身上,快步开门。门外只有临渊和一位白发大夫,他瞥了眼楼梯口,临渊立刻会意:“宁公子在楼下候着,没让他上来。”

    大夫诊脉后,随即拿出药让临渊去化水给她服下。同时脸色凝重道:“王爷,是药性极强的媚药,入体已有段时间。要解药效,需辅以放血疗法,否则恐伤肝脉。”

    “一定要扎针放血?”萧景珩皱紧眉——他永远记得,小时候她为了躲抽血,从在医院跑了三条街,最后被他抓回来时,哭得像只受了伤的小猫。

    “是最快也最稳妥的法子。”大夫躬身答道。

    “动手吧。”萧景珩给阮黎喂完最后一口药,咬牙应允。

    “请王爷帮我固定住姑娘,别乱动,免得施针时错了位置。”

    闻言,萧景珩跨入水中,轻轻搂过阮黎,把她横抱在自己腿上,轻轻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一起递给大夫,“阮阮别怕,就一下。”大夫拿出银针,对准她的指尖扎下,血珠立刻渗出。阮黎疼得闷哼一声,想要抽手,却被萧景珩稳稳钳制住。

    “再轻些……”萧景珩低吼道,声音里满是心疼。

    “阮阮别怕,很快就没事了。”他轻声安慰道,把她搂的更紧了些。

    五根指尖依次扎过,萧景珩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突然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往事涌上心头——十多年前干爸的葬礼上,她也是这样抱着他哭,他也是这样紧紧搂着她,许诺会永远保护她。

    回忆与现实不断重合,他感觉自己从没有如此清醒过,清醒地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就早已超越兄妹,只是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

    药效渐渐退去,阮黎沉沉睡去。萧景珩抱着她从浴桶里出来,用干净的锦被裹好,放在软榻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出门。

    “汀兰,进来给小姐换衣服。”他背对着门吩咐,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王爷,宁公子还在楼下。”临渊低声禀报。

    萧景珩这会慢条斯理的踱步下楼,看他站在树下一动不动。

    萧景珩,摩挲着手腕,一步一步走向他,在两人一步之遥的地方顿住脚步,谁也没先开口。

    临渊却远远感受到了情敌见面分外尴尬的尴尬,替王爷脑补着,该怎样让这个事儿收场……

    “明日我便禀明父母,后日上门提亲,求王爷成全。”宁羿安率先开口,语气坚定。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娶她?”萧景珩语气冰冷。

    “就凭你这个月娶不了她!”宁羿安怒视着他。

    下一秒,宁弈安就被掐住了脖子。

    “谁告诉你的?”阴冷的声音在宁弈安耳边回荡着。

    宁羿安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你有王妃,她跟着你只能受委屈!我能给她正妻之位,护她一生安稳!”

    萧景珩收紧手里的力度,满眼猩红:“谁告诉你我娶不了她?”

    “掐死我……阮阮也不会愿意插足你和王妃的……”宁羿安呼吸困难,却仍不肯服软。

    “那你就试试。”萧景珩松开手,宁羿安踉跄着后退,剧烈咳嗽起来。

    这时汀兰上前禀报:“王爷,小姐换好衣服了,可以启程了。”

    萧景珩不再看宁羿安,快步上楼。

    进门看到被换好衣服的阮黎,蜷缩着躺在软塌上,小小一只。

    “再拿一件披风来。”萧景珩转头吩咐道。

    汀兰赶紧拿了一件递给他,他小心翼翼地把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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