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真心
    夜风卷着枯草碎屑撞在破败的木门上,发出“吱呀”的轻响。一道黑影如狸猫般从院墙翻落,他快步冲到门内,压低声音禀报:“头儿,消息递出去了,秦王的人正在往这边赶!”

    领头的黑衣人转身踏入屋内,烛火摇曳中,他从腰间暗袋摸出一颗暗红色药丸,他缓步走向缩在墙角的阮黎,麻绳勒得她手腕渗出血痕,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散了大半,碎发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阮黎看清他手中的药丸,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摇头,嘴里被布条塞着,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呜咽。“按住她。”领头人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枯草堆里。

    领头人俯身,扯掉她口中的布条,捏开她的下颌,将药丸塞了进去,随即伸手一抬她的下巴——药丸顺着喉管滑下。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阮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好东西啊。”之前那个瘦高个黑衣人凑过来,眼神黏在她身上,□□道,“这会儿是贞洁烈女,再过一炷香,保管你求着哥几个疼你。”他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得阮黎头皮发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不过半柱香,阮黎就觉得一股燥热从丹田窜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原本刺骨的寒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发烫,像被扔进了烈火里。意识渐渐模糊,只能瘫在枯草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瘦高个见状愈发胆大,蹲在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襟。“好姑娘,哥哥帮你啊。”他的手刚碰到阮黎的衣领,就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拍开。可这反抗在药效作用下,反倒像欲拒还迎,他笑得更猥琐了,又伸手去抓她的手,“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布谷——布谷——”

    夜色里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鸟叫,是放哨人的信号。“人来了!走!”领头人低喝一声,转身就往後窗逃走。瘦高个却舍不得松手,嘟囔道:“哪有那么快?摸两把再走!”他再次伸手朝阮黎胸口探去,指尖刚碰到布料,一道冷箭破空而来,“噗”地射穿他的手腕!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宅院,瘦高个滚倒在地,手腕鲜血喷涌。临渊从後窗翻身而入,弯刀架在他脖子上,刀锋的寒意让他瞬间噤声。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侍卫们迅速控制了各个出口,萧景珩和宁羿安一前一后大步跨入屋内。

    烛火下,阮黎蜷缩在枯草堆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眼神迷离又痛苦。萧景珩心脏猛地一缩。

    “所有人在外守着!”他头也不回地吩咐,目光落在仍站在原地的宁羿安身上,怒吼道,“滚出去!”

    宁羿安满脸心疼与自责,往前迈了一步:“王爷,我也能帮忙——”

    “我让你滚!”萧景珩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冰,伸手死死拦住他。地上的瘦高个见状突然大笑起来,血水从嘴角溢出:“好啊,两大贵人抢一个小美人!不如你们商量商量谁先……

    “闭嘴!”临渊弯刀一压,刀刃嵌入他的脖颈,渗出血珠。

    “他不会开口,杀了。”萧景珩嫌恶地别过眼,目光落在阮黎身上时,又瞬间染上疼惜。

    瘦高个却笑得更疯:“哈哈!杀了我也没用!半个时辰不得解药,这美人儿就得陪我一起死!”

    话音未落,萧景珩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剑贯穿了瘦高个的胸膛,鲜血溅满了墙角的枯草。

    他几步冲到阮黎面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她浑身滚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发出细碎的嘤咛。“阮阮,是我,哥哥来了。”萧景珩声音发颤,一遍遍地轻拍她的背。

    阮黎勉强睁开眼,看清是他,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哥……我好难受……是不是要死了……”

    阮黎紧紧抱住他,努力控制着神志,不让自己陷进去。

    “不会!你绝不会死!”

    “王爷,现下如何是好。回城也得半个时辰!”

    萧景珩思绪乱极了,他深吸两口气,试图稳住自己。脑子里迅速盘算着,“临渊,去最近的酒楼!宁羿安,骑我的马去附近找最好的大夫,到酒楼汇合!其余人追查黑衣人踪迹,天亮前我要结果!”

    “是!”临渊立刻领命。宁羿安满心担忧,深深看了阮黎一眼,翻身上马,马蹄声消失在夜色里。

    萧景珩脱下披风,将阮黎裹得严严实实,翻身上马,把她搂在怀里。宝马疾驰,风灌进领口,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护着怀里的人。到了酒楼,临渊早已安排妥当,他抱着阮黎直奔三楼客房,刚进去,临渊赶紧关上房门,在楼下接应宁羿安去了。

    刚把她放在床上,就被她死死缠住脖子。

    “哥……好热……”阮黎的声音带着哭腔,无意识地吻着他的脸颊、脖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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