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歌词延写
    Long ago, probably in a galaxy not far froho

    在遥远的过去或许在一个离家不远的星系

    I bet there''''s a version where we''''re happier

    我肯定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我们在那里更加快乐

    And I didn''''t have to find a way to go

    无需寻找离开的出路

    朴实的一天。

    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屏气凝神望着不速之客——一只从窗户飞进来的小虫,它正专心啄食着窗台的饼干屑,丝毫没有察觉到逐渐逼近的热气。

    等等,再等等,它也许是翻越了许多地方才得以找到这里,缺失的一条腿就是最好的证明,因此不过一点残羹剩饭它也如获珍宝——像一位朝圣者,可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暗暗批判自己的冒犯了,虫子与人之间并不是一个可以比较的公式,如果拿一本书将它拍死在墙上那也是一点黑色的逗号或者句号,将它与数字放在一起?那就是一个无解的计算过程了,至少现在的自己如此坚信着。

    她总算放弃了一直保持不变的姿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告别了,亲爱的伙计,希望下次踏进这间房间你不会出现在臭烘烘的垃圾桶里。她用怜悯的眼神为它送行,为一条与自己无关的生命。

    家里的自行车坐垫上有一块很明显的花纹——棉花与皮革的共同阵线,它们厌倦了每天来自重物的碾压,所以举起了枪。她故意留下了它们,她觉得很好看,像一簇火焰,即使这并不是自己的勋章。大人们用奇怪的眼神望向她,她几乎是乐在其中,瞧,我是孩子中与众不同的那一类,但她从没想着脱离这个大家庭,仅仅是“哎,我是一颗小小的,不可代替的螺丝钉!”

    她感受着风的吹拂,任凭泥点溅上自己的裙摆,一路风尘这个成语可不就是这么来的。工作,拼搏,然后是责任,她期盼自己未来的某一天也能穿上正装,不再是曾经随手可抛的消耗品,不再是别人架子上的一块破衣裳,而是以更成熟的大人身份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Are you insane like ?

    你是否和我一样疯狂

    Been in pain like ?

    是否和我一样饱尝苦痛

    Bought a hundred dollar bottle of chaagne like ?

    是否和我一样买过百元香槟

    Just to pour that ** down the drain like ?

    只是为了像我一样将那东西倒进下水道

    “你会用金铸的镐头撬开一块顽石吗?”他毫不留情地抛出最无情的嘲笑。

    对面的人一幅受到了极大的冒犯的样子,但仍然是竭力让自己展现得更加包容一些。我们可以称呼他为“猫头鹰先生”,一只紧跟时代潮流的猫头鹰,聪颖又狡猾无比的(羊绒背后的窃窃私语),不过在部分人的眼里就只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哈巴狗。

    “原谅我,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加减法。”猫头鹰先生干巴巴笑了几声——紧张又不失体面的,“您是一位好心肠的人,同时博学多智,我不夸张地说,您读过的书籍堆起来比我家外围的砖墙还高呢。”

    “......谢谢夸奖。”他礼貌却始终保持疏远,自己的名誉反正和臭水沟没什么区别了——他这个时候本应该淹没在酒吧后的嘈杂中。当然不是为了那满满一打的苦啤,他从来不是嗜酒之徒,也不像垃圾桶一样来者不拒。

    这只不过是他生活中的小小乐趣,当他不得不放弃隐匿在丛林阴影下的安逸生活(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叹气声)。想想看吧,来自社会各个岗位的人们集聚在一起,从他们嘴里冒出的只言片语也属于世界拼图的一部分碎片,他就像一个好学的孩子一般热衷于收集它们并用来塑造一间半开放的房间——即使还只是个毛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