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箬
    一位头戴面纱的宫女脚步匆匆的朝内务府走去,清晨淡淡的薄雾之下,只是瞧见了宫女的衣襟处闪闪发光的珍珠,而且还是用着略厚的金线缝制样式,步伐匆匆穿梭在宫闱之中。

    临近冬日,天暗的厉害,有些薄雾。

    内务府的宫门略微有条细缝,那个宫女没有半分犹豫钻进唯一现着淡淡烛光屋内,放轻脚步,便是靠在了房间的窗户处,隐隐的有一股尿骚味传到鼻尖。

    她面纱之中的面容不觉皱眉。

    里头,昏黄的灯光中,是一个脸上煞白的太监,他贪婪的露出自己黄黄的牙齿,笑脸盈盈的对面前的宫女上下其手。

    宫女将头上的薄纱摘下,椿箬的面容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马洪福却是没有被扰乱兴致,脸上意乱情迷的表情更加厉害。

    椿箬微微捂着鼻子,和马洪福推搡着:“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不怕被人发现吗?是不是又吃药了。”

    马洪福脸上都是贪婪,笑着将椿箬揽到自己的怀里:“今天正好是招办处和内务府对接的日子,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你知道难道还不清楚现在时间的来之不易?”椿箬将马洪福推开,整理自己的衣襟,“家主最近可有传入宫中的信件?”

    马洪福依旧是俯下身,细细的闻着椿箬身上的香味:“椿美人如若有信件我洪福哪能耽误?”

    椿箬面容之中添些不满,马洪福的亲吻正准备落下,椿箬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可知道,我在汪锦烟的身侧,遭受了冷眼。”

    “椿美人又是说笑。”马洪福将椿箬推搡到屏风后面,一把便是推到床榻之上,将椿箬的衣物解开一些。

    椿箬的肚兜隐隐显现一些,瞧着已然露出的香软肌肤,马洪福略微颤抖着手。

    他可是等着这一天很久了,就算是前些日子才享用过,但是依旧是日夜想念。

    椿箬语气冷淡:“储秀宫的事情,你准备好了没有?”

    马洪福脸上的表情顿住,面容之中有了一些难色,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继续。

    椿箬带着一些嘲弄也是一些预料之中:“怎么?”

    马洪福瘫坐在椿箬的身上,许久,慢慢的开口:“需要一些时间。”

    “需要时间?”椿箬一把推开将马洪福推离自己的身上,面容有了几分抓狂,“你也是知道我们现下的关系,这不错,可是,谁让你把她的事情丢在一边的,我现下要处理汪锦烟身边的事情,家主的事情不……”

    “好了,定然是会尽快完成的,你何必这么着急?”

    “目标已经进宫了。”

    “你也是知道的,这种事情,不想让你的主子知道,还要起到点睛作用,是需要时间的。”

    椿箬再也忍耐不住,便是一巴掌扇在了马洪福的脸上:“都是一些你的说辞,你之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说法。”

    马洪福脸上的笑容明显是淡了下去,便是将椿箬死死的压住。

    “你当自己是什么玩意?是你一开始求着老子帮你到宫外去传递消息的,后来也是你没有银子来找老子给你想办法的,如今,我还为你做事,你别以为我马洪福就当真受你摆布了,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马洪福已然是如同猛兽,趴到了椿箬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椿箬激烈的挣扎着,情急之下,便是将头上的发簪拔下,狠狠的刺向马洪福。

    马洪福的手臂被刺入,发出一声叫声,当即停下来自己粗暴的动作。

    椿箬便是寻到了机会,从马洪福的身下挣脱出来:“你知道,我说到底是汪锦烟的人,就算我背着她和你有这份关系,也不是你随便欺辱的,记得做好安排下来的事情,到了时候,我自然是会来。”

    椿箬说完,便是整理着衣物,一步一步的走出来,脖颈间隐隐作痛,微微咬牙,继续是穿着自己的衣物。

    要不是为了完成家主的事情,马洪福怎么会有机会欺辱到自己的头上。

    她讨厌房间里的尿骚味,虽然现在已经是习惯了这个味道。

    天微微泛白,椿箬步伐变得更加紧快。

    正好,现在是宫女梳洗的时候,椿箬面纱扯下,放松自己的姿态,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面纱放入衣橱侧面,落下锁,如此,心情便是缓和一些。

    “姑姑。”

    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声呼唤,将椿箬吓到了,她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些笑。

    “姑姑,你……”恰儿望着衣橱侧面的锁。

    “我已经准备到娘娘跟前去了,你来这偷什么懒?还不去自己的地方。”

    “姑姑,你不知道,那个新来的翠莲有多神气,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在姑姑手下做事情,只是,这段时间不知道娘娘在忙些什么,不知道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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