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真是这么说的?“一位女人手上浇灌月季花的手顿了顿,满头珠翠微微晃动,莲瓣色的衣服耷拉着落在地上,肩上的珍珠亮着白皙的光照,迎面的烛光,在精致的五官上散落。
“是的,娘娘。“椿箬低着头回应。
宫里是前脚来了这外面来的宫女,后面,可就是要选上一些贵女入宫为陛下挑选新人。
本来是想着提前笼络这个皇后以前身边的旧人,她以为自己只需要招招手,这秦朝阳便是会靠过来。
他现在已然是没有了依靠,只是还剩下一个空有的虚名,在这后宫居住。
陛下明明都已经和他那么久都没见了。
难道他当真以为,有一个陛下之前赐予的位子,就能目中无人吗?
居住在后宫之中就是至高无上的恩赐吗?
难道,传言是真的?
他手里当真有一个让人易孕的方子。
纵使虚实难辨,但是如若得到秦朝阳,让他来料理自己的身子。
可能,真的有孕育的可能,从而离皇后之位更加近一些。
祺贵妃娘娘神色闪烁,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外面,她是汪家嫡女,宫里,她是盛宠无二的贵妃,她的身份这般尊贵,如若有个孩子……
她眸色忽而又是黯淡下去,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是这般得宠,为什么是不得上一个孩子,这后宫为什么就只有皇后有。
“娘娘,一个太医而已,时候不早了,娘娘,早一些休息吧。”
“如果真是有这么简单那就真是好了。”祺贵妃娘娘的眼底有些疲惫,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入宫名册,又是一阵头疼,“秦朝阳是皇后身边的人,眼下皇后好不容易是将秦朝阳给让出来,可不能是让这样的大好机会让旁人拿了去。”
特别是,慈宁宫那位。
“怀孩子这件事情,主要还是靠运气,娘娘这般福泽都是如此艰难,她们那般气运,就算是要到了方子,恐怕也就只是一场空欢喜。”
祺贵妃娘娘听到这句话,将注意力放在椿箬的身上:“哥哥从宫外有没有传达消息进来?”
椿箬摇摇头。
依旧是不说。
汪锦烟眼神之中仅仅剩余的一些耐心也是消散了:“听说,哥哥又是做了一些不让长老高兴的事情。”
椿箬听着脸上带上了惊讶和神色之间的闪躲,支支吾吾的:“家主未免是因为国丧之事太过繁忙,出了一些差池罢了。”
汪锦烟站起来,用力的将椿箬的下巴提起来:“不熟悉,不熟悉倒是还将那个下贱娼妇的妹妹也接到府里安顿,你是哥哥身边时常走动的人,你应该是最熟悉他的,怎么,这些消息还要本宫告诉你吗?”
椿箬听到这个话,吓得后背冒出来冷汗。
她不透气,娘娘怎么是会这般清楚知道家主的事情。
看着椿箬胆怯的样子,汪锦烟知道了长老消息的真实性。
汪锦烟走上去,用力的踹了椿箬一脚。
自己进来这深宫,哥哥倒是不听家里的长辈的谱曲,让一个没什么身份的人当了主母。
现下,那个娼妇死了,但是却是让她妹妹又是钻入了嫌隙,难道是被一个没有什么门楣的人钻了空子,还算的上光荣?
而,她本来就是不待见康家,但是,居于深宫,没有权利去干涉家宅中的事情。
外面的消息好不容易传入宫墙的时候,她会如此愤怒。
她没想到从小一同长大的哥哥,居然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去背叛她这个从小亲近的妹妹。
那她无数个深夜为哥哥谋划的东西算什么?
她身体微微前倾,眉毛不自觉的紧蹙。
对,哥哥和她有血缘,他们之间从小就是亲近,就算这个消息是真的,也不能说是哥哥背叛了自己,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那这身边的贱婢呢?
椿箬不敢直视汪锦烟,只能将目光狠狠的钻入地面,只是感觉下巴下一秒就能被捏碎。
“娘娘,奴婢不知道这些消息,之前,康家的那位已经是成了正妻,那个时候只是说是将她的妹妹接进来安顿,奴婢不知道她的目的是家主啊。”
汪锦烟将椿箬的下巴甩离自己的手,眼睛里满满的警告意味。
如若不是宫外的长老千辛万苦送进来信件。
汪锦烟都不会想到,身边一个贱婢居然是有着想要将这般重要的消息悄悄的压下的胆量。
她恐怕是忘记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汪锦烟瞧着椿箬的肩膀上的金色线样,不觉的皱眉。
“娘娘,奴婢的命是娘娘的